了县中医院院长苟海阳的电话。
手机响了没两声就被接起,苟海阳显然没想到陈副县长会半夜来电,语气里满是受宠若惊的恭敬:“陈县长,您好!这么晚了,您有指示?”
“苟院长,没别的事。”陈光明语气平静地问道,“咱们中医院,有没有医术靠谱的中医大夫?”
苟海阳一怔,连忙回道:“有!咱们医院有两位资深中医,郭大夫和刘大夫,在县里口碑都很好,经验十分丰富。”
陈光明的语气迟疑了一下:“有没有女医生?”
“女医生?”苟海阳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浮想联翩。这位年轻有为的陈副县长,半夜特意打电话问有没有女中医,这爱好未免也太特别了些?
他不敢多问,连忙应声:“有……有的。”
陈光明本想接着问“经验足不足”,话到嘴边,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地变了调:“有年纪大点的吗?”
苟海阳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拿稳手机。
陈县长这口味也太怪异了!不仅要女中医,还得是年纪大的?他心里忍不住腹诽,嘴上却半点不敢显露。
陈光明又补了一句:“会看妇科的。”
“啊?!”苟海阳吓得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睡意瞬间全无。
我的天!陈光明刚提拔为副县长没多久,难道就闹出了桃色风波,甚至搞出了人命?
事关重大,他哪里敢多打听半句,连忙老老实实回道:“有!有一位周大夫,女同志,四十多岁,专攻妇科,怀孕啊不,痛经、月经不调这一块特别擅长,县里很多女同志都找她看。”
“好,我知道了。”陈光明得到答案,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而另一边,苟海阳握着已经黑屏的手机,心里七上八下,揣着这么一个惊天“秘密”,翻来覆去,整整一夜没合眼。
次日清晨,陈光明早早起身,径直前往县委大院后方的机关食堂吃早餐。
机关食堂是一栋三层小楼,与宿舍区仅一墙之隔。食堂一楼是大餐厅,是普通干部职工用餐的地方;二楼则是公务招待区,对外称作接待餐厅,在机关内部,大家心照不宣,都叫它——领导餐厅。
明州县干部用餐,多年来早已形成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县委书记、县长,以及单身上任,常年住宿舍的领导,可在二楼领导餐厅就餐;其余干部,无论正处还是副处,只要家在县城,一般不来吃早餐。
若是书记、县长有工作要与某位领导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