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莉?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在这个房间里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大,故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让人认为他一副被蒙在鼓里、难以置信的模样。
不等牛莉说话,阮东方的目光又扫到了椅子上堆放的男士外套和裤子,他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猛地松开牛莉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震惊变成了愤怒,随即又转为痛心疾首,指着牛莉的鼻子,厉声痛骂起来:
“好啊!牛莉!我到处找你,担心你出事,你竟然在这里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你竟然偷偷跑到酒店,勾引别的男人?!我阮东方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
他骂得声嘶力竭,脸上满是悲愤,甚至眼眶都红了一圈,演得绘声绘色,仿佛真的是一个被妻子背叛、深受打击的受害者,不知情的人看了,只会同情他,指责牛莉不守妇道。
牛莉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表演,眼神里满是不屑——这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前途,真是连最后的一点脸面都不要了,演得这么逼真,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陈四方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看着阮东方这副虚伪的模样,心里清楚,阮东方这是故意的,是来添乱的,是要把事情彻底闹大!
可他偏偏不能发作,毕竟阮东方是牛莉的丈夫,又是开发区的书记,身份不一般,他只能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等着看阮东方接下来还要耍什么花样。
而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随行人员的低声提醒:“贾主席,这边请。”
贾学春来了。
贾学春面色阴沉,眼神锐利,一步步走进房间,一进门,他的目光就落在了牛莉身上,随即又扫过全场,最后停在了陈四方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冰冷的质问:“陈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干女儿牛莉,怎么会在这里?”
他刻意抬高了声音,点明了自己和牛莉“干爹与干女儿”的关系——这层关系,在明州县官场算不上秘密,但也很少有人会当众提及,今天贾学春主动说出来,就是要借着这层身份,名正言顺地介入此事,不给陈四方任何推脱的余地。
不等陈四方开口,贾学春就已经走到牛莉身边,假装关切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却飞快地给牛莉递了一个眼色,随即转过身,目光严厉地盯着床上那个蒙着头的身影,又看向陈四方,语气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陈局长,我看这事不对劲!我干女儿老实本分,怎么可能会主动跑到酒店勾引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