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和包存顺瞬间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一边是战胜的死命令、自己的乌纱帽,一边是自己的利益、手下人的前程,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抉择。
就在这时,丁一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他身子瞬间一僵,心脏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连忙伸手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战书记”三个字,屏幕的光映在他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丁一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慌乱的心情,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战书记,您好,我是丁一”
“丁一,怎么样了!”电话那边传来战胜严厉的声音,连“同志”两字都免了。
“战书记,您放心,我们正在和光明同志耐心沟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很快就能有结果了,一定不会耽误挂牌仪式的……”
电话那头,战胜的语气格外严厉,带着浓浓的不满,语气里的怒火仿佛要透过电话听筒燃烧过来:
“丁一!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内,把陈光明和投资商一起请回明州!”
“秦副省长已经到了,他明确指示,要等着投资商一起参加!要是耽误了挂牌仪式,影响了明州的形象,你们两个人,全都给我交辞呈,不用我再重复第二遍!”说完,便“啪”的一声狠狠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刺耳忙音,丁一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手机几乎要从手里滑落。
包存顺脸上也满是慌乱和恐惧,他很清楚战胜的脾气,向来说到做到,若是真的耽误了挂牌仪式,他们两个人的前程就彻底毁了,这辈子都别想再在官场立足。
片刻的沉默之后,丁一缓缓抬起头,脸上的绝望渐渐被坚定取代,他狠狠咬了咬牙,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意味: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云路可以给陈光明副县长,咱们也能给!“
”为了咱们的前程,为了保住咱们的乌纱帽,只能如此了!至于咱们之前安排好的那些人,只能先让他们回原单位,好好安抚,以后有机会,再慢慢想办法提拔他们,弥补他们的损失!”
包存顺脸上满是不甘和苦涩,却也只能无奈点头,“只能先稳住陈光明,完成任务,后续的人事调整,再慢慢周旋吧。”
“分管农业的鲁副县长今年已经五十八岁了,年纪大了,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吃药,早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