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目光像是能穿透纸张,里面翻涌着怒火和凝重,他沉默了几秒,重重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神色慌乱的宋丽,意味深长地问道:“宋丽,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
宋丽心头一震,瞬间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蔡刚,心脏不由得提了起来——秦向阳与陈光明之间的特殊关系,整个海城市,从头到尾就只有她和战胜两个人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让蔡刚知道,否则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说了半分,眼神里带着试探和暗示,看向战胜,轻轻问道:“书记的意思,这件事……和陈光明有关系?”
话音刚落,她心里就彻底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看来,秦向阳和陈光明早就串通好了,故意在这个关键节点摆海城一道,就是要在挂牌仪式这个重要场合,给他们海城方面一个大大的难堪,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又沉了几分,心里满是愤懑,却又不敢表露出来。
战胜缓缓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掩饰不住的凝重。一旁的蔡刚见状,立刻凑了上来,脸上满是义愤填膺的神色。
蔡刚下意识判断,此事与陈光明有关!
现在,正在攻击陈光明的好机会!
这小子,我今天终于抓住机会了
蔡刚的判断是对的,但这话要从他口中说出,没什么份量,最好是借着明州县官员的口说出来。
“明州的同志呢?丁一和包存顺刚走,王建军?”
蔡刚放眼扫了一圈,王建军不知什么时间也消失了,只有一个半老头子缓缓走了过来。
蔡刚放眼一看,原来是政协主席贾学春。
贾学春已然感觉到形势不妙,投资商竟然跑到了云路,贾学春断定,这就是陈光明搞的鬼!
蔡刚对这个退二线的老头子没兴趣,但贾学春却迎着蔡刚的目光走了过来。
“蔡市长,我有重要情况汇报。”
“有人传言,这些投资商,是陈光明特地安排拆台的!为的,是实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战书记,蔡市长,您看他这行径,分明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啊!”贾学春越说越激动,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把咱们的投资商拉到外市,这就是明显的要挟!是故意拆咱们的台,想让咱们的挂牌仪式办不下去!”
“俗话说,在哪座山,唱哪儿的歌,陈光明现在还是咱海城的人,却让投资商去了云路,这是吃饭砸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