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议的是开发区的干部安排,开发区是王建军常务副县长直接分管的,哪个岗位缺人、哪个干部适合干哪块、开发区下一步发展需要什么样的人手,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实际情况。”
“请王常务来列席,并不参与五人小组最终的意见酝酿和统一,这跟正式参会的权责是完全分开的。”
丁一呵呵笑道,“贾主席,您看这样解释,你还满意吗?”
贾学春鼻翼间重重哼出一声,那股子被拂了面子的冷意,在会议室里荡漾开来。
他抬眼扫过众人,目光在丁一脸上稍作停留,又淡淡扫过柏明和刘忠义,语气硬邦邦的:
“不必汇报了,其实各位心里想推哪些人上来,我约莫着也能猜个七八分。”
话落,他指尖在桌沿轻叩两下,那姿态,倒像是这场会议的主导者。
“既然各位嫌我碍眼,不想让我坐在这里,那我自然不会厚着脸皮凑这个热闹。”
他说着,缓缓起身,手却探向身侧的公文包,拿出几页打印纸,手腕一扬,纸张便顺着宽大的红木会议桌滑了过去,停在桌心的位置。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茶杯里热气升腾的细微声响,没人说话,只有彼此间若有似无的眼神交汇。
丁一率先抬手,指尖捏起最上方的一页。
紧接着,包存顺、史青山、柏明、刘忠义也各自抽了一份,就连列席的王建军,也微微倾身,目光落在众人手中的纸页上,脸色比先前更沉了几分。
不过匆匆扫了一眼,每个人的脸色都不约而同地沉了下来,有人倒吸一口冷气,那声响被刻意压抑着,却更显此刻的心惊。
柏明捏着纸张的手指骤然收紧,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行字上:王浩任科员期间,多次参与聚众赌博,曾被辖区公安部门行政处罚,有案底可查。
柏明没想到,他费尽心思,把王浩的履历打磨得干干净净,现如今,竟被贾学春揪出了这桩陈年旧账!
他牙关咬得咯吱作响,腮帮子隐隐鼓动,眼底翻涌着怒意和忌惮——贾学春这老东西,果然留了后手。
刘忠义的眼底则闪过一缕刺骨的寒光,他快速扫完手中的材料,指尖在“组织部副部长邹财忠酒后妄议上级大政方针,发表不当言论”那行字上顿了顿,抬眼看向贾学春的目光里,多了几分阴翳。
酒桌上的事,不过三五人之间玩笑而已,贾学春竟连这等细节都摸得一清二楚,其心思之深,令人心惊。
丁一看着纸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