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泛起细密的酒花。 杨副厅长端起酒杯晃了晃,凑近鼻尖轻嗅,脸上才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不再提方才粮食酒的茬。 “这才叫酒嘛,绵柔够劲儿,后味足。”他抿了一大口,喉结滚动,随手将酒杯往桌上一墩,震得杯沿的酒液溅出几滴。 “来,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