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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振东无权,只能借着这个,从中截取一些好处,否则他真是清水衙门清水官,一锅清水。
郭振东想明白对策后,他轻轻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柳强,你当了这么多年一把手,不知道水涨船高的道理吗?”
“这些年来,你往上送的这个,”他用手轻轻拍了拍桌上的包,“是不是一直没变?”
“五年前的标准,和现在,能一样么?”
“行情不同了,你不知道这个陈光明上来后,更舍得花钱,要不,丁书记和包县长,还有刘忠义、王建军,为什么替他说话?”
柳强瞪大了眼睛,“这么说,陈光明舍得花钱?”
“太舍得了!”郭振东编起瞎话来,眼睛都不眨一下,“你记不记得,去年他们大山镇,原来是个四档单位?”
“后来在常委会上,被翻过来,成了先进?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为什么?”柳强有些口吃起来,他听说过这事,以为只是偶尔,没想到里面竟然藏着秘密。
“那是因为,陈光明舍得花钱!”郭振东从沙发上站起来,背着手踱了几步,扭头看向柳强。
“陈光明这个人,可是大方的很!当时人武部长武树忠,替他开了第一炮,你知道陈光明送了多少?”
“多少?”
“足足这个数!”郭振东伸出两根手指头,“你一定怀疑,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因为陈光明事先找到我,拿了厚厚一个信封,里面装着钱,来送给我,要买我这一票。”
“我怎么可能和他做交易!我党性还在,原则还在,所以我拒绝了他!”
郭振东一番惟妙惟肖的表演,立刻把柳强忽悠住了。
“快不得陈光明这一年来,混得风生水起,原来,他把大部分常委都收买了?”
柳强寻思了一会儿,又问道,“可是,包县长一向和他不对付,为什么”
郭振东道,“因为陈光明舍得下血本,包县长针对陈光明,是因为陈光明先前投的少了,后来,陈光明来了个孤注一掷!”
“他直接拎着密码箱,去了包县长办公室!”
“那个密码箱,这么长,这么宽,这么厚”郭振东像真的一样比画着,“柳强,你品,你细品”
“要不,你试试,走一下包县长的路子?”
“只要那个给足”郭振东伸出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做了个捻钞票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柳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