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贾)不住,郭不群。现在又加上一个:田不举”
陈光明听了,满脸问号,“我说张大哥,你们私下里给领导起的这外号,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震一个一个地讲。
“钉不住,就是说丁一威压不够,没有钉钉子能力,下面的人不听话。”
“保不了,是说包存顺这些年搂的钱太多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早早晚晚要出事,谁也保不了他。”
“郭不群,是说统战部长郭振东,是一个岳不群式的人物,道德底线极低,为了利益,可以反复横跳,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最有意思的是夹不住,指的是政协主席贾学春”
“贾学春怎么了?”
“都说他夹不住男人那点东西”张震嘿嘿笑道,“大家都说,贾学春棋下的好,书法也很好,这么大年纪操起笔来虎虎生威”
两人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笑毕,陈光明突然想到阮东方,便问道,“你说阮东方在政协呆得好好的,贾学春把他弄到开发区来,是为什么?”
张震挤眉弄眼地道,“大家都说,贾学春把阮东方发配到开发区来,阮东方不能经常回家,这样就方便了贾学春。”
“要知道,阮东方的老婆牛莉,可是贾学春的干女儿”
陈光明摇了摇头,“我觉得不那么简单,明州县官场,都知道将来的开发区,是一块肥肉。”
“但在这块肉还没有炖熟,在别的常委们都没有动作的时候,贾学春就提前把阮东方塞了进来,我一直心里不踏实。”
张震不以为然地道,“既然不踏实,就把他挤走!省得这人碍事。”
又聊了一会儿闲话,张震便回去了,一会儿,刘一菲进来了。
陈光明开口说道:“一菲,刚才我和张书记商量过了,想在年底把你调到开发区来当书记,解决正科级待遇,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
刘一菲的心脏猛地一沉,无数情绪瞬间在心底翻涌纠缠,像一团乱麻。她立刻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个工作,更是一种关于二人关系如何处置的试探。
其实这些日子,刘一菲一直被一个问题困扰——自己到底该不该接受陈光明?
她曾和陈光明的哥哥深爱过,甚至已经谈婚论嫁,就差步入婚姻的殿堂。可命运弄人,陈光明的哥哥意外离世后,她才遇见了陈光明。若是真的接受了他,往后夜深人静时,看着身边熟睡的脸庞,脑海里浮现出他哥哥的模样,她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