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质问阮东方为何要做出这种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怒火才稍稍压下。
柏明看向阮东方,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语气严肃且带着明显的质问:
“阮东方同志,我必须提醒你,实名举报有严格的程序和要求。如果你掌握了陈光明同志的相关问题线索,完全可以先向县纪委提交,我们县纪委有责任、也有能力开展调查核实。你为什么不通过正规的县内渠道反映,反而选择这种方式?”
被全场目光聚集的阮东方,脸上却镇定自若。
特么的,老子早就想到了这一时刻,你们以为老子没有准备么?
老子的智商,玩转你们,那不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么?
他装出惊愕的语气说道,“白书记,你怎么能说是我写的信,我澄清,我从未写过信陈光明同志,是一个难得的好领导,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白如星冷冷哼了一声,把那封信拍在桌子上,“阮东方,落款可是你的名字!”
阮东方装出一副被冤枉的样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用恳切的目光看向白如星,“能不能让我看看?”
“你看吧,”白如星把那封信往前一推,自然有人接过来,把信递到阮东方面前。
阮东方揭开信,很快看了一遍,他举起信,指着落款激动地说:
“白书记,您刚才说的话,我持保留意见!这封信的落款虽然是我的名字,但全部是打印而成,没有一个字是手写的!”
“我请求查清真相,到底是谁借我的名义,来构陷陈光明同志!”
在之前,白如冰就设想过两种情景,一种是阮东方承认是他写的,另一种则是阮东方直接否认。
正常来讲,在会议之前,调查组就应该与阮东方谈话,求证举报信的真假,但白如冰之所以没这样做,是因为他大概率断定阮东方会否认,所以,就是阮东方不承认,他也要逼着阮东方承认!
白如冰敲了敲桌子,冷冷地道,“阮东方同志,别在这儿装模作样!落款是你的名字,就想凭着‘打印’两个字撇清关系?”
“我问你,这举报信里提到的关于陈光明的几项具体工作细节,都是开发区内部的核心工作,只有班子成员才能接触到的,除了你,还有谁能把这些细节写得这么‘详实’?”
白如星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说有人借你的名义构陷?那我倒要问问你,谁有这么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