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杨晋达以从未有过的热情,把刘文才拉过来坐下,又对几人介绍道,“刘书记!原来是大山镇的副书记,和我搭班子,现在在县科协”
柳强立刻鄙夷起来,原来是杨晋达昔日的败将手下!被陈光明赶到科协,他能有什么本事!
不过柳强还是收起脸上鄙夷的神色,和刘文才打了招呼。
几人寒暄一番,刘文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杨书记,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杨晋达给刘文才倒了杯酒,“文才老弟,这可是好酒,你先喝一杯。喝了我再和你说。”
刘文才喝了口酒,放下杯子道,“说实话,自从离开大山镇,就是琼浆玉液,我也喝不出味道来。”
杨晋达道,“你这是心病,病根就在陈光明那儿!只要把陈光明搞倒了,你这病就好了!”
他一指在座的人道,“和你交个实底,我们这几个人,都和陈光明不共戴天!”
刘文才立刻明白了杨晋达的用意,他虽然窝在科协这个闲部门,但也时刻关注着陈光明的举动,知道一些钱斌、柳强、张建国与陈光明的恩怨。
张建国腆着脸问道,“刘书记,你说怎么才能扳倒陈光明?”
刘文才思索一番,缓缓说道:“陈光明这个人,看似鲁莽,但思维缜密,不好金钱,不喜女色”
柳强抢先叫道,“这么说,他根本没有弱点?”
“不,他有弱点,而且能很大的弱点!”刘文才咂了口酒,“他最大的弱点,就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要当老百姓的救星,标榜什么要带人民群众发家致富!”
“但他不知道,老百姓这个群体,望陇得蜀,站着这山望那山高,所以,你们要在这方面做文章”
听刘文才分析得头头是道,柳强禁不住对他刮目相看,“那我们怎么做文章?”
刘文才却没有说话,而是伸出筷子,夹了一口菜,递到嘴里慢慢咀嚼着。柳强心里骂他端什么穷架子,脸上却堆起笑容,用公筷夹了一只鸡腿给刘文才,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在众星捧月的目光中,刘文才似乎又找回了当日的感觉,他满意地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文绉绉地说道:
“我有上中下三策。”
“上策,让开发区内部班子争权夺利,自己先乱起来,既可以迟缓开发区建设,也可以让他们互相攻击,狗咬狗一嘴毛”
“中策,散布谣言,说陈光明克扣了补偿款,发动开发区的农民,利用征地补偿、青苗补偿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