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应该的。”
丁之英道,“我就是怕这孩子太要强,无依无靠的,太遭罪了。你说,要是他公开自己的身份,海城那帮人,还敢这样整他吗?”
秦向阳低头不语,丁之英又道,“老秦,这是我最疼爱的侄子,不管老爷子怎么说,你该帮他时要帮他。”
秦向阳正色道,“我当然要帮他,再说了,我又不是你们老丁家的人,我凭什么不帮他?”
“只是,这事要做得隐蔽一些,不要让光明知道了。”
丁之英笑道,“我知道,你这是顾忌光明的自尊心。”
秦向阳摇了摇头,“英子,并非如此。”
“我来到东海省,才发现这里并不平静,甚至可以说是龙潭虎穴!”
“吴书记和高省长,两人渐成针锋相对之势,我作为常务副省长,夹在中间,不好做呀!”
“我不管怎样做,都有可能得罪一方,甚至有可能两边不讨好。”
“如果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或是对我不满,或是别有用意,知道了光明与咱们的关系,而去打压光明,那不就给他添麻烦了吗?”
丁之英听了,霸气地道:“他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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