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话来。
她叹了口气,伸手搂住周芸的肩膀,使劲捏了捏。
“你这牌气就是头牛。”
林夏眼圈有点红,但没哭出来,只是骂了一句。
“行,老娘在羊城等着看你将来能写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稿子。”
站在床边的陆嘉,一字不落地听完了周芸的话。
他没有插嘴,也没有走过来拍拍周芸的肩膀说一句我支持你。
他依然靠在床柱上。
只是当周芸说完最后那句我不后悔时,陆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他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到那个最重的编织袋前。
他蹲下身,解开袋子口的绳子。
“书桌就放在窗户底下?”
陆嘉背对着她们,突然开口问道。
周芸愣了一下,点点头。
“对,放窗户底下,光线好点。”
陆嘉没再说话。
他把编织袋里的书,一摞一摞地搬出来。
那些厚重的新闻史,传播学概论,中外新闻作品选。
他搬得很稳,然后走到窗户底下旧木桌前,把书整整齐齐地码在桌角。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就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精密的实验布置。
几分钟后,大半袋子书都被他搬到了桌上。
陆嘉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出去一趟。”
他没等两个女生回话,转身走出了房门。
“哎,他干嘛去啊?”
林夏看着陆嘉走出去的背影,有些纳闷。
“不知道。”
周芸随口回了一句。
“可能去买水了吧,这屋里连个烧水壶都没有。”
两人没再管陆嘉,开始动手把剩下的衣服和杂物从编织袋里掏出来,分门别类地堆在床上。过了大概将近二十分钟。
陆嘉走了进来。
他原本就湿透的短袖,现在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他左手提着一个还没拆包装的风扇。
右手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
袋子里装着半个切好的西瓜,西瓜上还冒着丝丝的冷气。
林夏一回头,看到陆嘉手里的东西,眼睛瞬间亮了。
“哎哟,我的天哪。”
林夏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