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太多了。”
大勇很坦然。
“所以你就生造了一个参数?”
“对。”
“我不需要知道它里面到底裂了几个原子,这批钛铝合金在断裂前,内部势能的释放规律是固定的,只要把外部无关的变量滤掉,这个规律就能被量化。”
大勇指着图纸上的那个曲面。
“刘老师,只要套用这个公式,输入当前的拉伸速率,这批材料在任何环境下的疲劳断裂临界点,都可以被提前精确预测出来。”
刘教授靠在沙发背上。
摘下眼镜,拿在手里慢慢擦拭着。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大勇。
没有高深的微观理论推导,没有严密的数学张量分析。
只有一张揉得起皱的坐标纸,和三行被砍得只剩下主干的公式。
军方总装项目组那边,这半年多来最头疼的问题,不是这批材料够不够硬。
而是这批材料什么时候会突然断掉。
金属疲劳预测,是航空发动机研发的死穴。
大勇的这个模型,虽然看起来有些粗,但在工程应用上,只要把它写进检测设备的底层代码里。这就是一套现成的军工级的疲劳预警系统。
“赵鹏。”
刘教授突然开口。
“在,老师。”
赵鹏赶紧应声。
“刚才第一百二十组的测试数据,都保存了吗?”
“保存了。”
“把数据整理出来,和前一百多组的数据放在一起。”
刘教授把眼镜戴回去。
“明天上午,给我一份完整的报告。”
“好的。”
刘教授转头看向大勇。
“大勇。”
“刘老师。”
大勇坐直身子。
“你这个公式,还有这张图纸,留在我这里。”
刘教授伸手点了点茶几。
“行。”
大勇点头。
“明天我要去一趟京城。”
刘教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有个项目阶段性汇报的会。”
刘教授看着大勇,语气变得很严肃。
“这几天,你哪也别去,就在学校待着,手机保持开机。”
“好。”
刘教授挥了挥手。
“行了,你们先回去吧,赵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