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一套旧体系来丈量我们的新规矩,到时候,光是跟他们扯皮底层逻辑和理论框架,就得耗进去大半年。”
吴涛看着屏幕上的英文,也皱起了眉头。
确实。
摘要写得很规矩,严谨。
但在这种跨越流派的顶级学术交锋中,规矩往往意味着丧失话语权。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份四平八稳的简介,而是一份毫不退让的学术宣战书。陈拙站起身,走到李建明身后。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李建明写的那几段话。
然后,陈拙转过头,视线落在办公桌边缘的一本硬抄本上。
他顺手拿过李建明笔筒里的一支黑色水性笔,把硬抄本拉过来,翻到空白的一页。
他没有坐下,就这么微微弯着腰。
笔尖落在纸面上,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流畅的英文字母在纸面上快速成型。
李建明和吴涛的目光都被陈拙的动作吸引了过去。
陈拙没有写任何复杂的数学公式,没有写同调群,没有写纤维丛。
他只写了三行短句。
第一行,点出了连续性在无穷维网络中的必然崩塌。
第二行,陈述了离散拓扑空间中,局部混乱与全局守恒的哲学悖论。
第三行,给出了这篇论文的最终裁决一一代数不变量对几何发散的绝对统治。
写完最后一个单词的句号。
陈拙把笔盖合上,随手把笔扔回笔筒里。
他把硬抄本推到李建明面前。
“李老师,您看看这三句行不行,当个引子。”
李建明低头看向硬抄本。
李建明的目光在那三行英文上扫过。
一遍。
两遍。
李建明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他没有马上说话,而是伸出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了两下。
“一针见血。”
李建明擡起头,看着陈拙,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好一个绝对统治,这三句话,没有半个数学符号,却把这四十页纸的骨架全给挑出来了,这不是摘要,这是直接向整个分析学派下的战书!”李建明转过身,双手放回键盘上,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属于学界泰斗的从容与霸道。
“就用这三句开场,有了这个基调,普林斯顿的编辑只要不瞎,就知道这篇论文的量级,规矩既然已经被我们改了,他们就算挖地三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