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勇哥。”
李梅赶紧拉着刘秀英。
“大妹子,快坐,这天太热了。”
李梅转身走到王大勇的书桌前,拉开一个巨大的袋子。
她抓出两大把东西,直接往刘秀英手里塞。
“尝尝,我们自己家带的,这是榛子,这是红松子。”
她又转头拿了一根用牛皮纸包着的粗红肠,递给陈拙。
“小拙是吧,给,自家带的红肠。”
陈拙双手接过红肠。
“谢谢阿姨。”
陈拙把红肠放在自己的空桌子上。
刘秀英解开手里的塑料袋,拿出那个透明的塑料饭盒。
饭盒盖子一揭开,一股浓郁的酱香味在宿舍里散开了。
“嫂子,大勇,尝尝这个,早上在家里刚出锅的牛腱子肉。”
刘秀英把饭盒递过去。
王大勇正饿着,闻着味儿喉结就滚了一下。
他没客气,伸手捏了一大块放进嘴里,嚼了两口,王大勇眼睛亮了。
“阿姨,好吃,这手艺比饭店里的强。”
两家人就这么围着屋子中间的空地,你吃一块牛肉,我吃两颗松子。
没几句话,初次见面的生分就散了。
阳上。
王海摸出一盒长白山,磕出一根,递给陈建国。
“哥们,抽一根?”
陈建国接过来,顺手别在耳朵上,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
啪嗒。
火苗窜起来。
陈建国先给王海点上,然后自己把烟拿下来,叼在嘴里点燃。
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
王海靠在阳的铁栏杆上,看着屋里正拉着陈拙聊天的儿子。
“哥们,你今天走吗?”王海弹了弹烟灰。
陈建国夹着烟,点点头。
“走,厂里只请了两天假,趁着夜里车少,连夜开回去,明早还能赶上早班。”
王海叹了口气。
“都不容易,我们也是今晚走。”
陈建国有些意外,转头看他。
王海吐出一口烟。
“过来的时候坐的飞机票,一会九点半的卧铺,从省城走,得坐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才能到家。”两个中年男人靠在阳的栏杆上,都没再说话。
他们隔着玻璃门,看着屋里。
一个十四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