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大阵,将苏铭周遭十丈的空间尽数笼罩,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内门,执法堂。
在执法堂弟子的前方,站着一个面容与丹鼎峰长老白苍有七分相似的白袍青年。
青年手持一柄赤红色的长剑,眼神阴鸷,正是白苍的亲孙子,也是被苏铭一招秒杀的白弈。
此刻的白弈,显然是伤势痊愈,修为也隐隐有所精进,正用一种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苏铭。
“苏铭!”
白弈上前一步,手中长剑遥遥指向苏铭,声音尖锐地传遍整个广场。
“你在外门大比上,残害同门,废掉三十名精英弟子;入内门后,又在藏经阁门前行凶伤人,目无宗法。奉执法堂长老之命,今日特来将你缉拿归案,押入水牢,听候发落!”
他每说一句,身后的执法堂弟子便齐齐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的制式法剑纷纷出鞘,阵法运转间,一道道黑色的元气锁链在半空中若隐若现,散发出禁锢神魂的波动。
广场上的围观弟子见状,纷纷向后退去,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波。
“执法堂终于出手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白弈师兄身后的可是执法堂赫赫有名的‘玄水锁魂阵’,据说连半步真源境的强者被困住,一身源力都会被封锁,任人宰割。”
“这苏铭再强,终究只是一个人。执法堂代表的是宗门规矩,他这次怕是插翅难飞了。”
面对二十几名执法堂精英布下的天罗地网,听着白弈那一番义正言辞的审判。
苏铭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他甚至没有去看白弈,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些手持法剑、面色冷酷的执法堂弟子,语气平淡地开口:
“就凭你们这几条狗,也配来抓我?”
“你!”
白弈被苏铭这轻蔑的态度气得脸色涨红,厉声喝道: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众师弟,结阵,给我拿下!”
“是!”
二十几名执法堂弟子齐声应喝,手中的法剑同时指向苏铭。
嗡!
玄水锁魂阵被催动到了极致。
上百道由玄水真元凝聚而成的黑色锁链,从四面八方破空而出,带着阴冷刺骨的寒气,封死了苏铭所有的退路,朝着他的四肢百骸缠绕而去。
这等阵仗,足以让任何化源境修士心生绝望。
然而,苏铭依旧站在原地,连天魔帝戟都没有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