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法有反伤之效,他敢硬闯,必遭阵法反噬!”
数万弟子拼命压榨着气海,将源力疯狂灌入脚下的阵纹之中。
银色光罩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股足以绞杀淬源境后期的反震之力在光罩表面涌动。
苏铭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他抬起双手,玄金霸体轰然运转,暗金色的龙鳞阵纹瞬间覆盖了整条手臂。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苏铭就这么将双手,直直地插入了那层流转着恐怖符文的光罩之中!
没有爆炸,没有反噬。
那些足以绞碎法宝的反震之力,斩在苏铭布满龙鳞的手臂上,连一道白痕都没能留下。
“给本座,开。”
苏铭低喝一声,双臂肌肉虬结,暗金源力犹如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
刺啦!
伴随着一声犹如撕裂锦帛般的刺耳脆响。
那号称能抵挡化源境大能全力一击的地阶极品大阵,在苏铭的纯粹肉身怪力面前,竟犹如一张脆弱的薄纸,被硬生生向两侧撕开了一道长达数十丈的巨大豁口!
阵法光罩轰然破碎,化作漫天银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反噬之力倒卷而回,十几名悬空的外门长老齐齐狂喷鲜血,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砸落在地。
数万名结阵的弟子更是人仰马翻,哀嚎遍野。
苏铭踏着满地碎石,犹如闲庭信步般跨入了天虚剑宗的外门广场。
他没有理会那些在地上痛苦翻滚的蝼蚁,而是缓缓蹲下身子,单手贴在了冰冷的白玉地砖上。
丹田内,阴阳大磨盘轰然逆转,吞噬法则顺着地脉狂涌而下。
“来都来了,总得收点利息。”
轰隆隆!
整个外门三十六峰开始剧烈摇晃,宛如发生了十级地震。
一条长达千丈、通体散发着浓郁银白剑气的中型源脉,被苏铭的阴阳法则硬生生从地底抽了出来。
那源脉犹如一头发怒的地龙,在半空中疯狂挣扎。
“他……他要抽干我们的源脉!”大长老倒在血泊中,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苏铭张开大嘴,背后的阴阳磨盘虚影骤然扩大。
那条千丈源脉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被蛮横地碾碎成无数道银白色的能量洪流,长鲸吸水般倒灌进苏铭的口中。
海量的精纯源气入体,瞬间填满了苏铭那宽阔的奇经八脉。
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