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玉法阵,当场炸成了一团殷红的血雾。
……
云州巨城,顾家废墟上空。
顺着因果线反哺而来的精纯法则碎片,化作一颗拇指大小的血色结晶,稳稳落入了苏铭的掌心。
苏铭看都没看,直接将这颗蕴含着化源境法则碎片的结晶丢入嘴里,犹如嚼糖豆般咬得嘎嘣作响。
咽下最后一口精纯源力,苏铭甚至惬意地舒展了一下肩膀。
“味道尚可,就是这施法的人太弱了点。”
苏铭轻描淡写的话语,落在偌大的顾家前院内,却犹如九天神雷般震耳欲聋。
三千精锐守卫齐刷刷地丢下了手中的兵器。
一阵难闻的骚臭味在废墟中弥漫开来,不知道有多少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顾家子弟,此刻被吓得尿了裤子。
顾擎苍更是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了过去。
希望被彻底碾碎的滋味,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苏铭缓缓低下头,深邃的眸光落在了怀中那具柔软温热的娇躯上。
顾清婉此刻已经停止了颤抖。
她呆呆地看着苏铭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俊美冷厉的侧脸,眼底深处最后的一丝反抗火苗,被无情地踩灭了。
她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天虚剑宗,在这个男人眼里,真的只是一群随时可以碾死的土鸡瓦狗。
逃不掉了。
这辈子,只能做他的玩物。
“想通了?”
苏铭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那光洁如玉的脸颊。
顾清婉咬紧了失去血色的红唇,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回答,而是伸出那双常年抚琴、柔若无骨的玉手,搭在了自己腰间的冰蓝色丝带上。
作为云州第一仙子,顾清婉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与资本。
她身穿一袭月光纱长裙,气质空灵出尘,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玉般温润细腻,仿佛吹弹可破。
裙摆因为之前的拉扯已经有些凌乱,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顾清婉闭上双眸,玉指轻轻一挑。
那一根系着她最后一丝尊严的冰蓝色丝带,悄然滑落在满是灰尘的青石地砖上。
轻盈的月光纱长裙犹如凋零的百合花,顺着她那冰肌玉骨的香肩缓缓滑落。
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在云州巨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的珍珠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