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波动的储物玉镯从碎肉中飞出,落入他的阴阳戒内。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目光漠然地扫过跪在广场上的虞沧海等人。
“把云渊城宝库里所有能用的源石、源药、矿母,全部装好送过来。”
苏铭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座只给你们半个时辰。少一块源石,拿你们的人头来填。”
虞沧海身躯猛地一抖,脑袋犹如捣蒜般磕在青石板上。
“公子放心!老朽这就去办,绝不敢有半分藏私!”
苏铭不再理会这群附庸,迈开修长的双腿,径直朝着城主府内殿走去。
虞幽岚见状,立刻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迎上前来。
她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红唇微启,声音娇媚入骨:
“主人神威盖世,奴婢这就去为您备下温灵泉水洗去凡尘。”
苏铭单手捏了捏她那张祸水级的妖精脸庞,轻笑一声,踏入玄武岩大门。
大门轰然闭合。
空旷的内殿中。
沈梦秋犹如一尊失去灵魂的玉雕,跌坐在冰凉的寒玉床边。
她身上仅披着一件单薄的月光纱,内里那浅蓝色的绣花肚兜若隐若现。
丰饶惹火的身姿在轻纱下瑟瑟发抖,修长笔直的玉腿不安地蜷缩着,那双原本清冷孤傲的美眸,此刻空洞无神。
她亲眼目睹了师尊邵元霜被一脚踩爆头颅的画面。
血源宗的骄傲、真传弟子的底气、引以为傲的淬源境靠山,在苏铭那绝对的暴力面前,连个笑话都不算。
哒,哒。
沉稳的脚步声停在她的面前。
苏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鹤,伸手挑起她那光洁柔滑的下巴。
“你的靠山死了。”
“现在,告诉本座,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沈梦秋娇躯剧烈一颤,迎上苏铭那双深邃慑人的紫金双瞳,最后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
她顺从地伏下身子,莹润的额头贴在苏铭的靴面上,声音沙哑且透着熟媚的温顺。
“梦秋……梦秋愿永生永世做主人的女奴,任凭主人采撷。”
“这就认命了?倒也算识趣。”
苏铭随意地在寒玉床上坐下,深邃的目光犹如利刃般剖开她的神魂。
“邵元霜堂堂执法长老,不在宗门内清修,为何会亲自跑来云渊城收取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