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从半空中坠落,重重砸在祭坛边缘,砸出了一个深坑。
全场死寂!
整个天魔岛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就连周围翻滚的血海,似乎都被这一戟的魔威给镇住了。
“二……二叔?!”
雷动瘫坐在地上,看着远处那个在坑里不知死活的身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可是界玄境的二叔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一招秒了?!
“呼……”
苏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战戟往地上一顿。
“帝兵就是帝兵,果然好用。”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看着那战戟上缭绕的魔气,眼神有些狂热。
刚才那一击,不仅仅是他本身的力量,更是引动了这把战戟内沉睡的万年魔威。
虽然消耗巨大,但这威力,简直爽爆了!
苏铭提着战戟,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深坑。
每走一步,那沉重的脚步声就像是踩在雷动的心脏上。
“你……你别过来!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雷动吓得屁滚尿流,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裤裆里传来一股温热的骚臭味。
苏铭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一脚把他踹飞出去几十丈,像踢一条死狗。
他走到深坑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坑底那个正在大口咳血的中年人。
雷北望此时凄惨无比,半边身子都被劈开了,伤口处黑色的魔气还在疯狂侵蚀着他的生机,让他根本无法愈合。
“咳咳……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可能如此强大!?”
雷北望看着苏铭,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我是谁不重要。”
苏铭把战戟锋利的月刃抵在他的咽喉上,声音冰冷如刀。
“重要的是,你这身老骨头,好像也不是很硬啊。”
“刚才不是说要我跪下吗?现在怎么躺着说话了?”
“饶……饶命……”
在死亡面前,所谓的界玄境尊严瞬间崩塌。
雷北望颤抖着求饶:“我是雷霄宗长老,你不能杀我……杀了我,雷霄宗不会放过你的……”
“威胁我?”
苏铭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我这人最讨厌两件事。”
“第一,别人抢我的东西。”
“第二,别人拿宗门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