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截沾着血污的雪白后颈。
“把衣服脱了。”苏铭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澹台江雪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恐。
“在……在这里？！”
虽然她已经沦为了阶下囚，虽然她刚才已经被逼着去摸尸体，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有其他女宠看着……
“怎么？我的话，现在不好使了？”
苏铭微微俯下身，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万丈深渊，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这身沾满死人血的臭皮囊，熏到我了。”
“我数三声。”
“三。”
澹台江雪娇躯剧烈颤抖，眼眶瞬间红了，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二。”
苏铭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指尖已经亮起了一抹致命的黑芒。
“我……我脱……”
澹台江雪崩溃了。
她颤抖着伸出玉手，解开了领口的系带。
染血的黑袍滑落，露出了里面破损的月白色小衣。
那常年不见天日的肌肤，哪怕沾染了灰尘，依旧白得晃眼。
尤其是那对精致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承受更深层次的羞辱时。
“啪。”
一件冰凉柔滑的衣物，劈头盖脸地砸在了她的头上。
澹台江雪愣住了。
她扯下头上的东西一看，那是一件流光溢彩的黑色纱裙。
裙身上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繁复的阵纹，散发着极品地阶玄器的恐怖波动。
但这裙子的款式……却极其大胆，不仅露背，裙摆更是高高开叉，几乎能完全看到大腿。
这分明是魔门妖女才会穿的服饰！
“这件暗夜幽兰，应该是血煞宗历代圣女的传承法衣。”
苏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说道：
“换上它。”
“从今天起，你不是什么苍南宗的冰清玉洁的圣女。”
“你只是我苏铭身边，一条穿着魔女皮的狗。”
澹台江雪死死攥着那件轻薄的纱裙，指节发白。
她知道，一旦穿上这件衣服，她过去坚守的所有正道信仰、所有骄傲，都将被彻底碾碎。
但她别无选择。
在苏铭冷酷的注视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