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
确实是堆积如山的玄石,在此刻的夜色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苏铭嘴角疯狂上扬。
这就是他喜欢丹师的原因。
一个个富得流油,而且为了面子和地位,特别好宰。
“一,二,三……”
苏铭竟然真的当着众人的面,把戒指里的玄石倒出来一部分,开始慢条斯理地清点起来。
“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赵山河看着这一幕,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要炸开。
老夫都给了钱了,你还在这查账?
这是在打他的脸啊!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咱们还是仇人。”
苏铭头也不抬,依旧数着玄石:
“万一三长老您老眼昏花,少给了一块两块的,我找谁说理去?”
“再说了,您这戒指里的玄石成色不太行啊,好多都有裂纹,应该算是残次品吧?”
“要不,您再补个百八十万的折损费?”
“滚!!!”
赵山河终于忍不住了,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好嘞。”
苏铭见好就收,麻利地将戒指收进怀里,脸上露出了那副标准的奸商笑容:
“既然钱货两清,那咱们这梁子就算是暂时揭过去了。”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长老慢走,那个谁……猪头小姐也慢走。”
“欢迎下次再来找茬,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大度,只要钱到位,脸随便你们打。”
地上的赵瑾瑜此刻已经停止了哭泣。
她用那双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铭,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但她不敢说话。
连平时最疼她的爷爷都在这人面前吃了瘪,她现在若是再敢多嘴,恐怕真会被打死。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赵山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杀意,目光阴冷如毒蛇:
“小子,你祈祷别落在老夫手里。”
“还有,过几日的丹塔内部考核,老夫是监察长老。”
“希望到时候,你还能笑得出来!”
说完,赵山河大袖一卷,带着满身狼狈的赵瑾瑜和那一群断腿的护卫,化作一道红光,灰溜溜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来时气势汹汹,去时如丧家之犬。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