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是吧?”
“按照丹塔规矩,见紫金令如见塔主亲临。”
“你这一见面就对我喊打喊杀的,怎么着,是想造反啊?”
“你……”
赵山河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谁接得住?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很快冷静下来,阴沉着脸说道:
“小子,就算你有云汐的令牌又如何?”
“这里是丹塔!是有规矩的地方!”
“你无故殴打我孙女,重伤护卫,这笔账,就算是云汐来了也保不住你!”
“规矩?”
苏铭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站起身,走到赵山河面前,指了指那扇还没关上的院门:
“既然你要讲规矩,那咱们就好好讲讲。”
“这云渺阁,是云汐大师安排给我住的,有令牌为证。”
“你孙女深更半夜,带人强闯我的住处,还要打断我的腿,把我喂老鼠。”
“请问三长老,按照丹塔规矩,擅闯贵宾禁地,意图谋杀贵客……”
苏铭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锋利如刀:
“该当何罪?”
赵山河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还在哭啼啼的孙女,心里暗骂一声蠢货。
这云渺阁是什么地方?那是丹塔最核心的区域,若是没理,就算是他也站不住脚。
“误会,这都是误会……”
赵山河咬着牙,脸色铁青地想要把这事儿揭过去:
“小孩子不懂事,老夫带回去管教就是了。”
“带走!”
说着,他一挥袖子,卷起赵瑾瑜就要开溜。
“慢着。”
苏铭身形一闪,挡住了去路。
“打了人,骂了街,一句误会就想走?”
苏铭伸出三根手指,在赵山河面前晃了晃:
“三千万。”
“少一个子儿,今天谁也别想走。”
“若是三长老不给……”
苏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那我就拿着这块令牌,去敲丹塔的‘震天钟’,把塔主他老人家请出来,当面评评理!”
“我倒要看看,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天才炼丹师重要,还是一个只会仗势欺人的蠢货孙女重要。”
此话一出。
赵山河的脸色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