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先恐后地跪倒在地,将头颅深深地埋进了尘埃里!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那道手持令牌的白衣身影之上,如同在仰望一尊行走于人间的神只!
“简随风。”
苏铭手持星影令,缓步走到那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执法长老面前,声音淡漠,不带丝毫感情。
“你可知罪?”
“弟……弟子不知!弟子不知啊!”简随风浑身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起。
“不知?”
苏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见圣主令,如见圣主亲临。你方才,欲杀本座。此为大不敬之罪。”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令牌,在简随风那因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脸庞之上,轻轻拍了拍。
“圣主云游之前,曾亲口收我为徒。此事,你可曾听闻?”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圣主的……亲传弟子?!
这怎么可能?!苏铭什么时候成了圣主的亲传弟子了?
这简直就离谱!
所有人都一脸懵逼的看着苏铭手中的那枚令牌,满心的难以置信。
简随风更是如遭五雷轰顶,大脑一片空白!
苏铭却懒得再与他废话,手腕一翻,那枚坚硬无比的星影令,已然化作一道残影,狠狠地抽在了简随风的左脸之上!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耳光,响彻全场!
“这一巴掌,是替圣主,教你何为尊卑!”
未等简随风反应过来,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啪!
“这一巴掌,是替执法堂,教你何为公允!”
做完这一切,苏铭才缓缓收回令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如同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
“滚。”
一个字,如蒙大赦!
简随风如获新生,连滚带爬地带着那群早已吓破了胆的执法弟子,狼狈不堪地逃离了演武场。
压根就不敢多停留一刻,手持圣主令的苏铭,完全不是他招惹得起的。
而在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苏铭的眸底深处,一缕微不可查的黑白二气,一闪而逝。
阴阳缘术!
在他的视野之中,一条漆黑如墨的因果之线,正自简随风的命格深处延伸而出,与那早已逃遁的叶城,以及宗门深处的某个方向,紧紧地联系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