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转过头看向李夏,声音低沉得像是砂纸摩擦,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盼:
“既然你想坐”
他不敢说的太明白,曾经的那个圣地已经陨落,外面却有其他五道恐怖的气息。
谁能毁掉曾经至高无上的圣地?
只是在转瞬即逝间便猜个七七八八的阵灵将曾经对仙宫的期盼全部投射在了这句话中:
“那就坐…”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
“但是这个位置不是那么容易坐的。”
嗷呜:???
离火丹:???
发生了什么?它们现在在哪?为什么会突然转变?
不是说大不敬,一定要死吗?
我也要死吗?
怎么就同意了??
李夏的眉毛扬了起来,紧绷到极致的心神终于悄然地放松了一丝。
他看着阵灵,看着了他眼中的复杂之色,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懂没懂自己的意思,但他没有犹豫,都已经到了这一步,退缩可不是他的风格。李夏深吸一口气,在嗷鸣和离火丹震惊的注视下,走到了御座之前。
他伸出手,拂去了上面的灰尘。
在嗷呜、离火丹、阵灵蕴含着各不相同情绪的注视下,轻轻地坐了下去。
“轰—!!!”
李夏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猛地拽出了身体,穿越了无尽的时空。
他看到了一缕灵气在虚空中凝聚,看到了沧元界的诞生,看到了仙宫的建立,看到了无数修士在其中修炼、生活、欢笑、哭泣他看到了整个世界在崩灭,看到了无尽的黑暗在涌动,看到了一个绽放着强烈光芒的人影在燃烧自己 …无数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那不是简单的记忆,而是整个沧元界的历史,是无数生灵的命运,是一个超阶世界从诞生到毁灭的全部重量。李夏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太重了,这种沉重与超脱的完全不同,超脱带给他的是命运上的份量,而这张座位承载的却是沧元界实实在在的份量!这不仅仅是信息的冲击,更是一种权柄的重量。
他的心中瞬间产生了一种明悟,难怪阵灵说这个位置不是那么容易坐。
坐上这个位置,就意味着要承担整个沧元界残留的一切一一因果、业力、希望、绝望…那份重量越来越沉重,他的灵魂像是要被这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