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能干点杂活的工具！工具！懂吗？用完了，坏了，不就该扔了？”
他这话像一盆冰水，浇熄了周围几人眼中残存的微弱火光。
结巴，一个曾经帮派里最底层的小喽啰，嗫嚅着：“我……我想跟着苏老大，跟着苏老大……有营养液吃，有安定剂拿，不用……”
“废话！谁不想跟着苏老大啊？”黄毛猛地转头瞪着他，眼睛因为激动有些发红，“但这是你想跟，就能跟的吗？”
沉重的绝望感再次笼罩了这群人，让他们搬运的动作都透着一股麻木。
与此同时，在距离他们不远的一处堆放垃圾的阴影里，疤脸正悠闲地靠在一个废弃的机械零件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
他手下仅存的两个铁杆心腹——身材魁梧的黑塔、眼神阴鸷的丧彪，也聚在一旁，同样无所事事。
他们被分配了清理这片区域垃圾和碎石的任务，但显然，工作量远远未达标。
“喂，你，还有你，”丧彪用下巴点了点不远处两个正在费力搬运石块的帮派小弟，“那边的活儿，你们顺手干了。”
其中一个叫强子的年轻人抬起头，脸上满是汗水和为难：“疤脸哥……这，这边的石头太多了，我们俩搬不完……而且，苏老大说了，各组的任务要按时完成，不然……”
“不然什么？”丧彪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拿那个女人来压我？老子让你干就干！哪那么多废话！”
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强子的衣领，“是不是觉得现在有口饭吃，翅膀就硬了？忘了以前是谁罩着你了？”
强子被他勒得喘不过气，脸色涨红，另一个年轻人小斌吓得不敢说话。
“疤脸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强子艰难地辩解，“只是活真的干不完，苏老大她……”
“闭嘴！”听到“苏老大”三个字，疤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怒火腾地窜起。
他狠狠将强子推搡在地，“苏老大苏老大！你们他妈都被那女人灌了迷魂汤了吗？一个个都变成摇尾巴的狗了？”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不远处黄毛等人的注意。
疤脸觉得还不够解气，指着摔倒在地的强子和瑟瑟发抖的小斌，对黑塔几人吼道：“看着他们！今天的任务，完不成不准睡觉！妈的，反了天了！”
“够了！疤脸！”黄毛看不下去了，扔下手中的筐子走了过来，“欺负弱小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找苏老大抗议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