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什么味道,只觉得这股气息钻进鼻腔后,让她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心跳也悄然加快了几分。
可能是林北那小子用的什么洗衣液,味道比较冲吧。
苏清婉翻了个身,准备换个姿势入睡。
结果刚一翻过去,后背压到了什么东西。
苏清婉坐起身,掀开床单。
先是几个小方块包装的东西。
未拆封的。
苏清婉借着屋内的柔光,仔细端详着手里的东西。
当她看清那几个小小的锡纸包时,她端庄绝美的脸庞,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是什么她还是认识的。
苏清婉只觉得手里像是拿着一块烫红的烙铁,尴尬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后,她又从床单底下掏出了另一样物品。
一根棍子。
苏清婉把它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一会儿。
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她想了想,觉得可能是什么按摩用的物品吧。
苏清婉没有深想,只是悄悄地把这些东西放回了原来的位置,然后换到了床的另一头躺下。
还好,屋里只有她一个人。
没人看到她刚才又尬又懵的样子。
她闭上眼,拉过被子盖到了下巴。
可脑子里却停不下来了。
怪不得这都大半年过去了,小璃和瑶瑶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清婉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
不想了。
睡觉。
……
第二天一早。
林北醒得比两个小娇妻早。
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身,没有惊动还在酣睡的苏璃和苏瑶。
苏瑶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到了苏璃身上,两个人缠在一起,像两只抱团取暖的猫。
林北简单洗漱了一下,走到阳台上。
清晨的空气很凉,带着一丝山间草木的清香。
阳光刚刚探出来,把别墅前面那片草坪照得亮堂堂的。
楼下已经有不少兽耳娘在活动了。
有的在空地上做拉伸,有的蹲在花坛边上好奇地研究地球上的花草,还有几个在互相帮忙整理作战服上的扣带。
看到林北出现在二楼阳台上,所有动作都停了一下。
然后齐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