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扎眼的巨大矿山。
天河两岸的兽人都知道它。不是因为它有什么价值,而是因为它什么价值都没有。
矿石硬得离谱,最锋利的兽牙啃上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以前有兽人去试过开采,带着最硬的骨锤,铆足了劲往上砸。
骨锤碎了三把,矿石连道白印都没出现。
就像让一群原始人拿石斧去凿金刚石,使多大力气都是白费。
后来就没人去了。
一座挖不动的废山,一片养不活人的穷林子,谁去谁是傻子。
"那群穷鬼待的破地方?"
一个头领吸着鼻涕嘟囔,"那边的野兽瘦得塞牙缝都嫌小,拿什么养兵?"
"就是!"另一个头领附和着,一边搓冻僵的胳膊。
"那破森林中间就有座大黑山,俺们以前派人去挖过,最重的铁镐砸上去连个白点都不留。纯纯一座废物山!"
"对!攻击我们的东西,肯定就藏在那破山底下!"
母牛听完,火气不仅没下去,反而更旺了。
被一群窝在穷乡僻壤、守着座废山的虫子,撞碎了自家机甲。
这传出去,他母牛的脸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