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会奸细的重要工作。那载源是一个胸无点墨的无能之辈,掌权之后不止没有任何建树,反而被人刺杀身亡,白白折损了我们兴黎会的颜面,让道上看尽了笑话。”
“奕光迫于压力,无奈之下将任务委派于我。他的本意就是为了把我推出去当靶子,借山河会之手将我杀死。我明知其中风险,但为了老黎大业,还是毅然决然选择接下任务。此后接连抓获大量山河会奸细,更是抓到了一个外务部的重要人物。”
“可就在我殚精竭虑为朝廷效力之时,奕光却见不得我抢了他的风头,竟勾结白神脉暗杀我,意图在事后伪装成山河会下的手,借此证明关内形势的紧张和困难,来擡高他自己的功绩,彰显他的重要性。四叔,这难道还不是顾私利而忘大局?”
这一连番的慷慨陈词,字字泣血,句句铿锵,听得旻臣怔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虽然被限制在了这座行宫洞天之中,与外界联系不多,但依旧听闻了不少关于关外战事的消息,心中早有疑惑。
毛夷一方兵强马壮,背靠正北六环,占尽山海关城地利,进可攻退可守,可为何却在正面战场上接连受挫?而且打得那般畏首畏尾,到现在连一场像样的大战都没打,就被毛道逼了据守不出的地步?现在听完了郑沧海的告密,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旻臣的思绪也情不自禁地朝着郑沧海所指的方向走去。
“奕光糊涂啊。”
旻臣痛心疾首,连连长叹。
可惋惜归惋惜,旻臣的心里很清楚,即便对方说的这些都是实情,也还是不足以威胁到奕光。“世侄,“奕’字辈里能有你这样的忠臣,是我们老黎人的福气啊。”
旻臣话锋一转,看向郑沧海的目光柔和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了些许:“可现在你手中仅仅只有人证,并没有确凿的物证,就算把官司打到了老佛爷面前,光靠你这番言论,根本不足以帮你洗刷身上的冤屈啊。”郑沧海一听这话,心头顿时了然,眼前这条老黎狗已经上钩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朗声道:“想要物证那还不简单?派人去关内查一查就知道了。”
旻臣听得直皱眉头:“这么干可就是倒果为因了,你觉得上面能答应?”
郑沧海语气笃定道:“只要我愿意站出来,把自己当成一把刀,就一定会有人愿意用我去收拾奕光!”“你的意思是,想找内廷的人出手?”
旻臣浑身一震,眼底精光忽闪不停,神色瞬间变得警惕起来,脚步不着痕迹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