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山兵强马壮,实力比起以前强上不知道多少。
但在沈戎面前,谢凤朝却始终收敛着一身跋扈匪气,一言不发。直到此刻沈戎看向自己,方才缓缓开囗。
“沈爷,傅春风敢当面亮剑,显然是底气十足,背后必有依仗。所以我们要是退了这一步,那换来的绝对不是停手,而是对方更疯狂的追咬。”
谢凤朝笃定道:“对于这种人,只有弄死,才能消停。”
“听见没,杜老板。”
沈戎转头看向杜煜,笑道:“没人答应你的提议啊。”
“震虏商号肯定不能丢,生意也得继续往下做。所以我们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让傅春风永远闭嘴。”沈戎拿定了主意,随后话锋一转:“不过老谢刚才说的对,傅春风敢这样有恃无恐的当面叫嚣,肯定别有所图。不然他如果只是想要毁掉震虏商号,那大可以直接把震虏商号的坐标公布出去,引来各方哄抢,自己坐收渔利就行,何必故意拿出来威胁我们?这里面必然有问题。”
在还未上道之时,沈戎提着一根警棍就敢去堂斗现场寻摸机缘,当时不觉得自己如何鲁莽冲动,但现在从北到南混了一圈,见惯了道上的尔虞我诈以后,沈戎早已经明白道上的事情从来没有那么简单。以前沈戎没死,是运占了九分,狠占了一分。
但现在要想继续在道上走下去,运和力各占三分,剩下三分,一分时运济,一分胆气足,还有一分看得真。
所以他不相信傅春风是为了一时泄愤,便当面揭开了自己的底牌。
叶炳欢若有所思:“戎子你的意思是,傅春风真正的目的不是断我们的财路,而是想杀我们的人?”“这就要靠老杜你来判断了。”
沈戎淡淡笑道:“他傅春风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傅春风”
杜煜略作沉吟,随后说道:“他微末之时是一个靠着在六环村庄中走街串巷谋生的【货郎】,二十五岁才靠着那条陪伴了他一生的挑货扁担压胜上道。在成为命途中人之后,傅春风依旧走得很不顺,几乎卖什么亏什么,到了三十岁依旧还未上位。最为窘迫之时,身上连一枚铁命钱都拿不出来。”
“但他这个人有一个十分突出的特点,那就是识时务,能屈能伸,甚至可以说是隐忍到了极致。”杜煜眉头微皱,脑海中回忆着所有关于傅春风的信息。
“进入正南道五环以后,傅春风在机缘巧合下靠上了一位“恒’字的账房先生,此后他便在东南鳞道的瘴气和西南介道的大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