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海李,你当我霍桂生是什么?一个长老的位置就想打发我?”“霍院长,大家都是明白人,你难道不知道“长老层’这三个字的含金量?”
观海李说道:“据我们了解,因为八道内战的拖累,你们格物山内的各项研究已经停滞多年。但你要是加入我们术济会,你毕生追求的造物研究我们都能满足。甚至我们可以提供一切你所需要的资源,帮你制造一件举世罕有的命器,助你晋升人道三位 ”
“我又不需要跟人动手搏命,要那么高命位干什么?”
霍桂生不屑道:“你们要是舍不得拿出更有诚意的东西,那就歇了这些心思吧。”
观海李似乎被她的态度所激怒,却没有选择发作,淡淡道:“那霍院长你再考虑考虑,不过最好早点做出决定,要不然”
话音到此戛然而止。
对方的未尽言语却像一把冰冷的利刃,悬在了霍桂生的心头上,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笼罩全身。她没有任何犹豫,手腕一翻,从命器当中拿出一部直联山长崔棠的电话机。
可刚刚才往电话机里注入气数,准备拨通电话,霍桂生便猛然攥紧手掌,只听“哢嚓’一声,电话机被她捏得粉碎,碎片从指缝间滑落。
天工山数百年积攒的心血,俨然为别人做了嫁衣。
如今八道还在犹豫打还是不打,对方却已经悄然把手伸进了黎土的每个角落。
霍桂生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眼底满是凝重,低声自语道:“终于还是出事了”
“沈爷,我碰上事了。”
因为杜煜的一句话,沈戎和叶炳欢没有半点耽搁,立刻动身赶往震虏商号。
除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挥拳练枪的薛霸先以外,曾经一起在正南道四环正冠县并肩杀敌的几兄弟再次碰头,但每个人脸上的神情却都显得有些难看。
杜煜将自己跟傅春风见面的事情讲了出来,事无巨细,没有任何遗漏之处。
“所以现在震虏商号在地疆内的位置已经确定暴露了。”
杜煜脸色难看道:“如果再设法进行搬迁的话,有三个难题,一是费用极高,二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手,三是暂时不知道傅春风是怎么知道震虏商号位置的,如果不找到暴露的真正原因,贸然搬动很可能只是在做无用功。”
此前出面帮忙安排搬迁震虏商号事宜的人是孙晋,但现在对方已经前往了内陆中央,即便是白守经也暂时联系不上。
而且就算联系上了,孙晋恐怕也无力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