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春风脸色陡然一沉:“袭击我“春风商号’仓库的凶手已经查清楚了,正是“裕’字的渝青钱!”“居然是他?!”
杜煜面露震惊,随后感慨摇头:“世事难料,人心叵测,他与傅东主你可是相交莫逆,没想到居然会做出这种下作的事情,当真令人不齿。”
“生意场上的交情,向来值不了几个钱。”
傅春风叹了口气,“所以我这次专程请丁老出面,就是想跟杜老板你把话说开,免得道上都说是杜老板你在背后下的黑手,平白污了你的名声。”
“现在这些流言蜚语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杜煜同样露出无奈的神情,随后义正言辞道:“不过傅东主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发声谴责渝青钱。以后黎土的商行要是都像他这样做生意,那还得了?!”
“这件事我是一定会跟渝青钱一五一十算清楚的,否则砸了我“春风商号’的招牌事小,连累“恒’字被“裕’字骑在头上,可就事大了。”
“说的对。”
杜煜赞同道:“那傅东主你打算怎么办?”
“我希望你我两家能够不计前嫌,联手合作,春风商号在明,震虏商号在暗,大家一起对付渝青钱,砍了他的商路,抽了他的钱脉,平分他的产业,杜老板意下如何?”
原来傅春风今天打的是这个主意。
杜煜凝视着对方的眼睛,一时间心绪复杂。
曾经高高在上,一言便能决定自己商路生死的大东主,现如今却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在自己面前装起了糊涂,演起了无辜。
看似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逆袭反转,但杜煜此刻心头却没有半点沾沾自喜与洋洋得意,反而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江湖路远,夜黑风高。
谁也说不准脚下的路是曲径还是坦途,一时走低不代表未来不会登高,一时的得意也不代表永远不会落魄。
眼下是傅春风在委屈求全,或许明天就轮到自己去低头认错。
所以每一步走出去都得慎之又慎,否则一旦栽倒,就会有无数只脚前赴后继,将自己彻底踩死。“合作?”
杜煜按下心中杂念,面露为难道:“我虽然也不喜欢渝青钱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但我现在毕竞已经不是长春会的人了,贸然插手你们字头间的家务事,这不太好吧?”
“小杜,话可不能这么说。”
一直沉默不语的丁金斧忽然开口:“你跟“恒’字可是打断了骨头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