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了确保能够让戴晖顺利控制【山海疆场】,白泽脉最后两头老白泽毅然抽干了自身全部丹元,打算以白泽血脉强行压制图腾脉主的意识。”
“他们这一死”
曾渡神情黯然:“现如今的白泽脉,就只剩下白守经一个人了。”
以全族之命,还百年之债。
自沈戎认识白守经以来,从对方口中听得最多的便是“赎罪’二字。
但当真需要以如此激烈且残忍的方式,来偿还一份谁也不能预判的罪孽吗?
沈戎不是白泽脉的子弟,自然不懂这么做对他们而言的份量和意义,因此只能沉默不语。
“你是不是觉得不值,甚至认为白泽脉的做法有些偏激?”
曾渡的声音在他耳边幽幽响起:“可老弟我告诉你,在八夷刚刚入侵黎土之时,跟白泽脉做出一样选择的大有人在。”
“我们一直在怀疑,当年八夷入侵黎土,实际上就是黎廷暗中布下的阴谋,目的是为了借助外力来压制八道。虽然这份怀疑始终没能得到证实,但黎土山河破碎,生灵涂炭,却是不争的事实。”“黎土黎土,黎民故土。河山河山,百姓家园。”
曾渡言辞中的惆怅褪尽,话音铿锵有力,宛如金石交击。
“我们从来不想多造杀孽,但黎土是属于我们的,所以不管对方是谁,只要他想侵占黎土一分一厘,那我们绝不会答应。”
“如果真到了需要我们像白泽脉一样,以鲜血遍染河山的那一天 ”
曾渡一字一顿道:“我们必将前赴后继,虽死无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