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生意还能不能做得下去?就算他有本钱再找人搬一次洞天,也依旧于事无补。能被算到一次,谁能保证不会被算到第二次?”
观海李话音一顿,眉眼间蓦然浮现出阴狠之色:“所以在他看来,想要永绝后患,唯一的法子便是抢先下手,彻底除掉你傅春风!”
傅春风闻言心头巨震,脑中思绪翻涌不休。
“主动出击,变数太多。一旦消息走漏,反倒容易被人守株待兔,重蹈此前震虏商号失利的覆辙。所以我们这次以逸待劳,等着杜煜自己主动找上门来。”
傅春风闻言,心中意动瞬间难以控制,杀心似野草般疯长。
但下一刻,震虏商号失利的惨败便如滚滚黑云倾压而来,笼罩在他的心头之上,瞬间捂灭了他所有的躁动。
“既然你今天主动登门,想必对此前震虏商号内发生的事情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兴黎
会、“裕’字、“恒’字三家联手,派出大量高手,结果最后却连半点消息都没传出来,就悄无声息死在了那座小洞天内。”
傅春风反问道:“如果杜煜再把那尊靠山搬出来,谁能挡得住?”
观海李似已经猜到了傅春风的这个担忧,神色从容道:“这一点傅东主无须担忧,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次除了沈戎之外,再没有任何人能帮得了杜煜。”
傅春风冷哼一声,目光锐利看向对方:“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不知道傅东主对于眼下内陆中央正在发生的事情,了解多少?”
观海李虽是在问,却没有给傅春风回答的机会,自顾自道:“现在内陆中央的争夺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无论黎土内外,不管是决心争抢,还是打算浑水摸鱼,各条命途的高手几乎全都聚集在那里,这里面自然也包括毛道命途的人。”
“所以,这次可是傅东主你唯一能够解决身上麻烦的机会。要是错过了”
观海李刻意收住话音,未尽之语,已然不言而喻。
低头认怂虚与委蛇,设局诱杀了结恩怨。
如果把对手换作是其他人,傅春风定然毫不犹豫,一口答应。
但现在对手是杜煜,是他曾经手下的掌柜。一旦做出这种事情,那傅春风在长春会内的名声可就全毁了,甚至可能因此而丢了“东主’的位置。
但到底钱财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就在傅春风左右为难、犹豫不决之时,耳边忽然再次响起观海李的话音。
“黎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