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
就在十分钟前,傅春风名下的“春风商号’出了件大事,一座专门用来存储命器的仓库突然遭人袭击,看护仓库的伙计尽数被杀,货物被抢,所有损失折算成气数,高达两千五百余两。
损失的钱财倒还在其次,关键是这件事竟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长春会,更离奇的是凶手遗留在现场的痕迹全部指向了“裕’字一方。
事发后不久,“裕’字的东主渝青钱便打来电话,却被傅春风直接忽视。
其实都不用渝青钱解释,傅春风也知道这件事绝对是杜煜在背后搞的鬼,是对他们袭击“震虏商号’的报复。
傅春风当然不愿意吞下这个哑巴亏,但冷静下来后,他却猛然发现自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连反击都无从下手。
如果自己把矛头对准了杜煜,那岂不是等于承认自己这位长春会“恒’字东主,被昔日手下的一个掌柜给整得灰头土脸?
当初在杜煜选择离开“春风商号’之时,傅春风其实并没有过多挽留,因为他笃定对方根本走不远,要不了多久就会滚回来,跪在地上求自己原谅。
随后杜煜被卷进了正冠县的风波,傅春风觉得其中有利可图,便打算把人收回来,顺势发一笔横财。没曾想杜煜非但不肯低头妥协,反倒一路逆势崛起,声势日渐壮大。
傅春风心头越发恼恨,这才有了后面清理门户的各种举动。
结果现在门户清理不成,自己反而屡屡吃瘪,传出去自己颜面何存,威望何在?
可自己要是不找杜煜,那就只能将错就错,让“裕’字站出来给个说法。
这无疑正中杜煜下怀,而且因为此前袭击“震虏商号’的事情,自己和渝青钱那边虽然没有互相责怪,但大家都在暗地里互相猜疑,因此这次渝青钱肯定也不会折损他的面子,来成全自己。
跟“裕’字开战那可不是小事,要是稍有不慎把事情闹大了,那可就麻烦了。
傅春风渐渐压下心头怒火,陷入沉思。
以他在“恒’字内的威望,完全可以强行把这件事压下来,不至于被动摇根基,但以后呢?杜煜崛起的速度太过骇人,现如今“震虏商号’的名字已经传遍了整个长春会,杜煜成功跟格物山搭上了线,这次借着正北道上的南北之争,还会收获北毛一方的友谊。
如果不能趁早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日后势必更难对付。
他越想心绪越沉,思绪蔓延至整个人道格局。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