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了,所以我才会去干那种刀口舔血的生意。现在日子越来越好,我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险。”
“嗯,那就好。时间比较紧,我今天就准备走了。”
沈戎点了点头,随后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喂,戎子。”
沈戎循声回头,就见叶炳欢盘腿坐在炕上,笑得没心没肺。
“你能不能在你那劳什子的教派里给我留个位置?等欢哥我哪天拿不动刀了,就挂个神官的名头,在你那里享享清福,怎么样?”
“行啊,求之不得。”沈戎咧嘴一笑,“别说是神官了,帮你登个神,给你挂个神祇的尊号玩玩都没问题。不过先说好,我这是正经教派,你可别给我搞成什么淫祠邪庙了。”
叶炳欢佯装怒道:“欢哥我是那样的人吗?赶紧滚蛋。”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挡住了门外的大风,也隔绝了沈戎的身影。
叶炳欢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缓缓垂下眼眸,口中喃喃自语。
“三道并行,双位破五我老叶在道上摸爬滚打这么久,现在人到中年,总算是时来运转了,以后谁还敢说老子背后没有人?”
叶炳欢嘿嘿一笑,可下一秒眉头又皱了起来:“不过我也不能光占便宜不干活,戎子说的对,便宜要是占多了,不光被人眼红,而且还丢脸。”
“山海疆场 这地方听着就他妈的晦气,听说还是毛道的坟场,板上钉钉的大凶之地啊。但没办法,谁让戎子是我以后的养老饭票呢,他要是有点闪失,以后我可就老无所依了。”
说着,叶炳欢忽然拿出自己的压胜物,指腹轻轻刮着剔骨尖刀的刃口。
“把这最后一刀补完,人道五位也就差不多够了。猛兽我是宰不动,但帮戎子收拾那些恶心人的小畜生,应该还是没问题”
另外一边,沈戎刚刚走出破院,就碰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玄坛虎帅,陈长庚。
陈长庚身边只有一人随行,正是狼族战将拓跋锋。
拓跋锋正眼神复杂地看着沈戎,有不甘,有戒备,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局促。
“准备走了?”
陈长庚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我这人就是天生的劳碌命,歇久了浑身不舒坦,总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不然浑身骨头都快锈住了兴许是吞服了陈长庚丹元的缘故,沈戎对于这位玄坛虎帅莫名有一种奇特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