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麻烦,那我们也就不强人所难了。我会如实禀报晏公老爷,让他老人家另想办法。”
“李师公你这话说得可就见外了。”
钱福眼中骇然猛地一收,转瞬间换上一脸温和笑意。
“我跟晏公虽然分属不同派别,却是同教兄弟,当初晏公曾助我斩杀邪神何九鳞,这份情谊我一直铭记于心,这么一件小事怎么可能推辞?我现在就联系保生大帝,不,我亲自去大帝的道场中禀报此事 ”说罢,钱福便匆匆离开,甚至动用了某种命技,身影闪动间便快速消失不见。
李三宝静静望着他仓促离去的方向,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笑意。
“不让你见识见识老爷的神威,你这条看门狗还真拿我们晏公派当骨头啃了?”
地疆,震虏商号。
相较于往日的荒芜破败,如今这座小洞天已经改头换面,焕然一新。
整个疆域被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仓库,地面尽数硬化平整,一栋栋崭新规整的库房拔地而起,错落排布。从敞开的大门看进去,就能看见其中堆积如山的粮食,谷香弥漫,满目充盈。
“老杜,你现在的生意可是越做越大了啊。”
沈戎站在窗边,低头俯瞰下方来回奔走、正仔细清点着库存的商号伙计,由衷发出一声感慨。“沈爷说笑了,震虏商号从来都不是我的生意,而是您的生意。”
杜煜站在他身后笑道:“要不是有沈爷您在背后撑腰坐镇,震虏商号恐怕早就黄摊子了。”“你就别谦虚了,我记得格物山应该是不产粮食的吧?连介道家族的门路都能找到,老杜你在道上的人脉可真够广的啊。”
“这您还真就说错了。这回可不是我去找的他们,而是他们自己带着粮食找上门来。一口一个杜老板的喊着,一定要我答应收了他们的东西,这才罢休。”
杜煜这番话说得颇有扬眉吐气之感。
震虏商号如今已经在黎土的商行圈子内打出了一些名气,不少消息灵通的势力都知道有一家商号能做关外北毛的生意,而且收购的价格给得很是地道,比起长春会那边要公道不少。
因此就算摸不清楚这家商号背后到底是谁在支撑,依旧还是有人主动找了过来,打算先探探路,试试水所以只要接下来几笔生意顺利做成,那震虏商号就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
“沈爷,您喝茶。”
杜煜给沈戎递上一杯热茶,同时递上来的,还有一本装帧厚实的账册。
“这是震虏商号开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