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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父说的对,留着沈戎就是个祸患。这次就算冒着被干爹惩罚的危险,也一定要除掉他。”姜瞾心中杀意沸反盈天,竟让他一时间忘记了干爹惩罚人的手段有多可怕。
而就在这时候,一声裂帛般的撕拉声响忽然传入姜瞾耳中。
他脚步一顿,就见面前十余米开外,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谁在开门?!
姜瞾脑海中忽闪过那个救走叶炳欢的存在,浑身汗毛陡然直立,当即就要祭起那块能够连通军部兵镇的令牌命器,将天父近卫拉进黎土。
“俗话说得好,敢斗不敢斗,气质要拿够。以多欺少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真要有本事,那就单挑嘛,对吧?”
一个充满戏谑之意的笑声回荡耳边,姜瞾骇然发现自己竟失去了与兵镇之间的联系。
与此同时,沈戎双手按住缝隙往左右一拉,迈步从戴晖打开的门户中走了出来。
“是你?!”
姜瞾看清来人的长相,脸色顿时大变。
沈戎现在有多强?太平教内对此早有评估。
如今自己身边没有天父近卫庇护,怎么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我”
姜瞾嘴里刚刚蹦出一个字,眼前猛地一花,一双暗黄的虎眸已经抵到了近前。
啪。
沈戎扬手一耳光直接将姜瞾抽飞了出去。横飞半空的身体发出“砰砰’的炸响,姜瞾随身携带的护体命器竞被尽数抽爆,半边面骨粉碎塌陷,落地翻滚几圈后,便彻底昏死了过去。
“神道被毛道近身,还真是惨啊。”
戴晖不知道人在何处,啧啧两声后,说道:“这边要是没我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忙去了,地疆里还有很多事在等着我处理。”
沈戎转身朝着裂隙方向拱手抱拳,“多谢戴部长帮忙。”
“客气了。对了,卓澹那边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随着那扇门户缓缓合拢,戴晖的声音越来越淡,最终消失不见。
等戴晖离开之后,沈戎从命域内把郑沧海喊了出来。
“通知教派那边,让他们联系闽教的吴陆,就说”
沈戎看了眼不远处宛如死狗一般的姜瞾,说道:“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