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了什么不合作的硬骨头,那也没关系,就直接放血割肉,收拾收拾带回来就行,白泽脉有办法重新再养一头出来。”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戴晖的嘴角都泛起了白沫子。
其实他并不是这么爱絮叨的人,也没兴趣把介道命途那点臭气熏天的家事儿讲给沈戎一个外人听。但无奈上面有人发了话,特意叮嘱他要好好关照沈戎,所以他不得不来提前把这些话给沈戎讲清楚。“还有一件事”
戴晖正色道:“这次盯着【山海疆场】的人远不止毛道和毛夷,还有介道“仆家集团’的卓氏,地道命途的胡、狼两家,神道的太平、释门、喇嘛三教 届时不管是人是鬼,恐怕都会削尖了脑袋往里挤,所以那天的【山海疆场】肯定是一片混乱,在那种情况下,我们不一定能够顾得上你,所以你自己得千万小心。”“还真是热闹得很啊。”
沈戎缓缓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重重吐了出来,笑道:“我既然拿了白守经的钱,那就得帮他把活儿干好。至于危险嘛,这年头上哪儿赚钱没危险?”
戴晖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虽然沈戎对他的了解不多,但戴晖对沈戎却是十分的熟悉,明白以他的性格绝不可能因为危险而选择退缩。
要不然他恐怕早就拜在黄天义的膝下,去当一个孝子贤孙,享受荣华富贵了。
“戎子”
忽然,一个极其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沈戎循声看去,就见叶炳欢背靠着一面土墙,箕坐在地,阴影压在他苍白的脸上,却盖不住眼眸之中涌现的委屈之色。
“戎子你得替我报仇啊,他们一群人围殴我一个,要不是欢哥我跑得快,现在恐怕已经凉透了。”“欢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沈戎沉声问道:“动你的人是谁?”
“太平教姜瞾。”
叶炳欢表面看上去没什么伤势,但意识却显得有些昏昏沉沉,勉强支撑着说出仇家来路后,便一头栽倒在地,又昏迷了过去。
“姜瞾”
沈戎眉头猛地一挑,没想到竞然还是一个老熟人。
对方不在香火镇好好当镇公,居然跑来了关外,而且还盯上了叶炳欢,这不禁让他有些惊讶。这时,戴晖在一旁补充道:“那个太平教徒的实力不怎么样,但随身带着一个装有天父近卫的小洞天,所以叶炳欢才不是他的对手。”
“会摇人?”
沈戎冷冷一笑,扭头看向戴晖,“戴部长,这次我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