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担心,老叶这人机灵着呐,就脑子挨了几下,没什么大碍。至于是谁动的手,等他醒了,你自己问他吧。”
戴晖随便找了个背阴的地儿把叶炳欢给放下,动作算不上轻柔,却也没让他磕着碰着,随后扭头瞥了眼一旁沉默伫立的郑沧海。
“你这命域还是够稀罕的,我见过起山引水的,也见过修房建屋的,但还是头一回看到有拿来住人的命域。”
“误打误撞而已。”
沈戎手一擡,将命域给收了起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对方:“有话要说?”
戴晖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问道:“毛道这边有没有找你?”
“找了,人才刚走不久。”
沈戎坦然告知,大家都是明白人,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藏着掖着反而显得矫情。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你们山河会这次可是下了重注啊,看这架势,是打算不成功便成仁了?”“也没那么严重。”
戴晖咧嘴一笑,摆了摆手:“其实我们跟你很像,在道上都不怎么受人待见,有时候明明啥都没干,都会有人莫名其妙红着眼睛冲上来找我们的麻烦。名声差了,自然遇见的机会也就少了,所以一旦碰上了,就得想方设法抓在手里,要不然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沈戎凝视着面前这位山河会行动部的部长,对于戴晖,他此前接触过几次,甚至在卓澹那件事上两人还算并肩一起战斗过。
但大家之间依旧没有多少的交情,沈戎对他的了解并不多。
不过戴晖能够以介道命途的身份成为山河会手中一把最锋利的尖刀,其实力之强,心思之深,不言而喻。
因此沈戎心底一直对戴晖颇为忌惮,往来之时也留着几分小心。
“是不是不太能理解,为什么毛道会答应让我帮他们绑【山海疆场】?”
沈戎见对方主动提起这一茬,也就干脆顺着话题往下说:“白守经说他们没得选了。”
“其实不能说没得选,毛道这些年虽然被困在关外,但在地疆内还是干了不少事情,也跟一些介道家族有接触,只不过我是他们最优选而已。”
戴晖似乎有意跟沈戎多说几句,抽了条板凳放在屁股下面。
“你对于介道这条命途了解多少?”
“很少。”
沈戎虽然不清楚对方这么问的用意是什么,但还是十分诚实的摇了摇头。
对他而言,了解一条命途的惯用办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