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祖父的话,确实出了点事。”
卓铜府脸上露出几分笑意,似是不甚在意:“哦,什么事情能把咱们卓大少爷给难住了?”“我杀了苗峦。”
卓澹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把事情说了出来。
卓铜府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却并未动怒,只是沉吟片刻,缓缓问道:“是你父亲的那个伴当吧?我记得这个人。他犯了什么错?”
“没什么大错,但是他多余了。”
卓铜府“嗯’了一声,继续追问道:“那然后呢?”
“祖父,我现在已经是介道六位的【坐岳蛮】,按照族规,可以独自负责一座小洞天的经营,不需要,也不应该再有人看管。”
卓铜府了然:“所以你是怕你爹知道以后找你的麻烦,所以来求祖父帮你开脱?”
“不。”卓澹轻轻摇头:“我是怕爹多想,觉得我翅膀硬了,不听他的话了。”
“既然知道你爹会多想,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卓澹一脸正色道:“因为我爹不认为苗峦是“多余’的,而是“必须’的。”
“你这孩子真是”
卓铜府无奈道:“你爹那人性情沉稳,心思缜密,在你一众叔伯当中最是谨慎小心,也最懂隐忍。当年我之所以把苏皖洞天交给他打理,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可没想到到了你这里,做事却这般激进冲动,不计后果,你这性子跟你爹真是天壤之别。”
卓澹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我爹是我爹,我是我,而且您难道希望我也像他一样?”“像你爹有什么不好的?”
卓铜府板着脸,语气往下沉了几分。
“没什么不好,只是不适宜了。”
卓澹说道:“您把苏皖洞天交给我爹时候,正值毛夷势大,那时候的确不能轻举妄动。所以这些年来我们卓家在地疆内东躲西藏,甚至连商路都不敢轻易开辟,货物售卖很多时候还要依靠长春会或者百行山,白白分润一大截利润给别人。这些我都清楚,也知道这是权宜之计,毕竟比起家族安危,钱财不值一提。可现在已经过去多少年了?现在黎土内的情况早就跟几十年前不一样了。”
“现在毛道和毛夷正在关外决一死战,这两家可都是我们卓氏的敌人,与其把希望寄托在他们内斗上,倒不如趁这个机会果断出手,寻机一口气把两方整死,彻底绝除后患。”
卓铜府看着眼前这个眼露锋芒的年轻人,沉默片刻后问道:“所以你杀苗峦的这真正目的,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