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兵脉骨重力大,力量和防御冠绝虎族三脉,根本不是狼族能够比拟的。
这头监兵虎卒满脸凶厉,正要跟上补刀,侧面的雾气忽然被人扰动,又有一名北毛狼兵冲出,弯刀直取他的头颅。
监兵虎卒反应极快,正要扑出的身体猛地一收,侧身闪避,同时挥刀反撩,打算先杀偷袭之人。可就在这时,方才被他逼退的那头恶狼又扑了上来,竟徒手抓向他持刀的手腕,舍命为同袍创造战机。噗吡!
弯刀砍颈,重刃破腹。
偷袭的狼肚被劈开了半个身子,肠子外翻,脏器滚落,却没有半分退避的意思,双手死死抓着弯刀刀柄,奋力往敌人颈子深处砍去。
另一头狼卒吐露獠牙,竟真如野兽般咬上了这名监兵虎卒的咽喉,牙关咬合,头颅猛甩,在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响中,硬生生拽出一截儿鲜血淋漓的气管。
战场搏命,不是江湖仇杀。
在这里,没有气数的对耗,没有命技的换招,只有最直接粗暴的厮杀。
无论是刀枪还是手脚,也不管是捉单还是群战,只要能杀死敌人,无所不用其极。
受到如此骇人重伤的监兵虎卒竞还没断气,放手丢刀,双手箍住身前狼卒的头颅,双臂青筋暴起,拇指插进了对方的眼眸之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一拧。
哢嚓。
三具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同时倒进了血泊之中,无人生还。
但如此惨烈的场景,此刻却在石牛坳中不断上演。
“大哥,沈戎那边已经进村了。”
战场某处,拓跋锋站在一间石屋顶上,低头俯瞰着下方涌动的血雾。
一名六位狼族将领躬身站在一旁,舔了舔嘴唇,眼眸之中绿光游动,在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决定把压在心底的话说出来。
“他居然敢在庚帅面前抢咱们的功,要不趁这次机会把他害死算了。”
这名狼将沉声道:“只需要您一句话,我立马让弟兄们后撤。最多五分钟,这群毛夷虎族就能把他啃成白骨。”
“胡闹。”
出声驳斥的并非拓跋锋,而是一名身穿长衫,不披甲不持刀的瘦弱男人。
若非他眼眸中闪动的异色证明其血脉归属,旁人很难将其跟凶悍的狼族联系在一起。
“二哥,这是为什么?”
男人虽然看着气息虚浮,弱不禁风,但那名狼将却称其为“二哥’,态度更是毕恭毕敬。
狼中生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