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们的看法不同,我认为陈长庚对我们围而不攻,并不是为了“围点打援’,而是因为他们没有那个能力吃下我们。”
李炼给出了自己的判断,瞬间点亮了场中众人黯淡的眼眸。
“北毛的虚弱是事实,甚至比传言更加严重,因此我们当下并非就是死路一条,还有求生希望。”那名监兵脉队长闻言,一脸兴奋道:“大人您此话当真?只要能把我手下的儿郎们安全送出去,哪怕让我把命丢在这里,我也毫无怨言。”
“我们也是!”
其他人纷纷跟着表态。
“大人,是不是族里来救援了?”
那名白神脉的队长忽然问道。
他们深陷石牛坳,与外界的电话机联系早就被蜃族掐断,但万一李炼有其他的消息来源呢?要不然那一线生机在何处?
“我与你们朝夕相处,如果关内真有消息传来,你们会不知道?”
李炼淡淡道:“有没有援兵赶来,现在已经没有再考虑的意义了,难道没有人来,你们就甘愿坐在这里等死?就算你们愿意,我李炼也不愿意!”
李炼眉头猛地一皱,沉声喝道:“群狼环伺又如何?援兵不至又如何?别人不救,那我们就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他站起身来,目光扫视众人。
“去告诉弟兄们,北毛与我们血仇累累,如果被抓,等待他们的只有折磨羞辱,以及刀斧。如果他们还愿意承认自己是虎族子弟,那就绝了其他所有的想法,跟紧我李炼。我会冲锋在最前方,带他们突围,重返关内!”
“是!”
众人齐声应下,迫不及待出门传令。
烈虎血热,多日的围困早已经让他们满心憋屈,与其等死,倒不如跟着李炼搏命突围。
门外喧闹渐起,长啸阵阵。
李炼脸上的激昂却渐渐冷了下去,被一片冷漠取代。
“李煌大人派出的援兵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他看着留在屋内的那名白神脉队长,语出惊人。
后者表情愕然,似乎还陷在方才李炼为他们勾勒的血战幻想之中,一时间目瞪口呆。
“消息是兴黎会的人通过小洞天送进来的,确凿无误。”
“大人那您刚才为什么”
“说出来了,谁给我们白神脉开路?”
求生容易,求死难。
现在那几名命途六位的队长已经萌生死志,宁愿为了手下子弟牺牲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