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增长,而是盘算起了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山海关内外是南北毛道的地盘,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以他们之间的决战为基础,他们就像是分坐庄、闲位置的两位大豪客,其他人都是跟着他们屁股后面赚钱。”
沈戎擡手拂开地上的碎石,用食指在沙地上划出一条横线,另捡两个石块分置两端。
“现在南毛那边,旗帜鲜明站队的只有兴黎会一家,不过地道胡家和神道的太平教并没有跟北毛联系,那大概率也是站到了南毛那头。”
沈戎思考间,又捡起三颗小石子放在左侧。
“反观北毛,现目前只有山河会一家。而且现在的主要精力还放在地疆之内,正面战场上完全就是北毛在一力支撑。这种情况下,北毛居然还在围剿对方的狩猎队”
沈戎忽然擡头看了眼远处顶着烈日辛苦劳作的村民,不禁失笑。
“这是在虚张声势啊看来北毛这边是准备来一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了啊。白守经,你难道就不怕把对方撩拨出了火气,一拳头把你们的虚实砸出来?”
“不过也是奇怪,老子自打上道,怎么每次打的都是逆风仗?怎么就遇不上点轻松的活儿?”沈戎无奈哭笑,不过转念一想,却又觉得正常。
毕竟北毛要是不处于弱势地位,那也不会对自己表达出这样友善的态度,自己也不会站到他们这头来。而墙倒众人推又是人之常情,其他本钱雄厚的势力自然要选择押注更有胜算的一方。
不过南毛一方此刻看似人多势众,但在沈戎看来却只是虚胖,胡家和太平教可都不是什么善茬,让他们锦上添花或许还有希望,雪中送炭绝无可能。
而且以他们一贯尿性,只要南毛陷入劣势,必然会在背后捅刀。
所以归根结底,真正的隐患还是在于兴黎会那群人。
毕竟毛道的胜负同时牵扯到人主的归属,如果兴黎会还有争夺人主之位的想法,就必须要帮南毛赢下这一场。
“一个个都他妈是老子的仇家,要是让你们赢了,那我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沈戎面露冷笑,一拳将放置在左侧的大小石块轰得粉碎。
面上的大局他管不了,暂时也没有那个能力去管。
沈戎现在能做的就是一件事,那就是继续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自己的拳头硬了,才能把兴黎会藏在关内的人给挨个给处理了。
可哪里才能最快速度提升实力?
沈戎脑海里忽然回想起白守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