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要亲自返回【天京】点兵,做好进攻【山海疆场】的准备,所以兴黎会奕光要求的那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姜伯言将一件令牌模样的命器交给姜瞾,同时叮嘱道:“但切记,先别交人。”
姜瞾眉头微蹙:“您是准备拿他找沈戎?”
“对,叶炳欢和沈戎关系匪浅,用他钓鱼,沈戎必定会咬钩。经过闽教那件事后,人公王殿下对此人越发看好,留着他对你来说是个威胁。”
“明白。”
“您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怪不得咱们这段时间连个毛都收不到,原来是这群王八蛋在背后捣鬼。”韩安表情极其难看,擡手狠狠搓了一把自己的秃顶。
“杜爷,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韩安愤声问道:“难不成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渝青钱和傅春风联手斩了咱们的财路?”
“势大压人,这两位可是长春会内有名有姓的大人物,远不是咱们震虏商号惹得起的啊”
杜煜仰身靠着池边,两眼微阖。
在搭上北毛这条线后,他一直在想法设法购置物资。可除了最开始红花会孟执缨帮忙筹措的那批之外,这段时间他可以说是颗粒无收。
以前在长春会内积攒下来的人脉和香火情仿佛一夜之间全部作了废,一位位老朋友将杜煜看作洪水猛兽一般,避之不及,连搭话都不情不愿,更别说放货给他了。
现在北毛那边已经来了信,着急要进行下一次交易,并且明言需要大量的伤药。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关外那边正在有大动作上演。
一座金山明明就摆在自己眼前,但现在自己的双手却被反绑在身后,一个子儿都揣不进兜里,这种感觉让杜煜极其的难受。
而且如果自己这边迟迟拿不出东西,长春会各大字头必然会趁虚而入。
这一点,杜煜深信不疑。
毕竟北毛现在正处于生死关头,就算再看重沈戎,也不会拿部族存亡来开玩笑。
届时别说是吃肉,恐怕喝汤都轮不到自己了。
“但他们惹不起,难不成老子就是软柿子?!”
杜煜眼神冰冷,眉宇间戾气翻滚。
一旁的韩安见他这副模样,只感觉一股凉气直蹿头顶,就算泡在池水之中,也感觉不到半点暖意。“谁敢拿你杜老板当软柿子,这么不长眼吗?”
一阵爽朗的笑声忽然在澡堂门口响起。
韩安还没反应过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