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香火镇和五仙镇间的那场争斗,红满西不一定会在那时候选择背叛狼家。
因此姜瞾虽然依言照做,但还是对陈柏亭和自家大父之间的关系有些奇怪。
“几句话的事情而已,姜军帅不必如此客气。而且小友可是人公王的义子,论身份尊贵,比起我们胡家的少爷们也不遑多让,我可受不起如此大礼。”
陈柏亭微微侧身,表示自己不敢受礼,随后看着姜伯言,笑道:“姜军帅,关于我们之前的提议,不知道贵教考虑的如何了?”
姜伯言摇头道:“释门虽然在正教之争中败给了我们,但烂船尚有三千钉,要从他们口中撬出驯服图腾脉主的法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拿不到这个法门,那图腾脉主就没有任何意义。”“可如果我们现在不动手,等南北毛道这场仗打完以后,再想打图腾脉主的主意,那可就难了。”陈柏亭苦口婆心劝道:“况且现如今知晓释门这个秘密的人还不多,正是你我两家携手赚钱的最佳时机。一旦后续消息暴露,那一块肉可喂不饱这么多头狼啊。”
姜伯言神情冷硬,“那你们是如何知晓这件事的?”
“原来姜军帅的顾虑是在这里啊”
“不是我,是天公王殿下,我只是一个听命行事的兵卒罢了。”
一旁的姜瞾算是听明白了,原来陈柏亭与自家大父之间并非私交,而是为了公事。
而且还是上面指派,这让姜瞾暗自松了一大口气。
不过胡家竟然想跟太平教联手图谋毛道的图腾脉主,还是令他咋舌不已。
“我们两道都不擅长在地疆内行动,就算合作,又如何去寻找【山海疆场】的位置?”
姜伯言骨子透着一股军旅作风,没有过多纠结胡家是否诚心,而是把关注点放在了如何做事上。“我们既然选择提出合作,那自然是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陈柏亭似乎不愿意袒露太多,轻描淡写准备把这个问题给带过去。
可姜伯言却态度强硬道:“还请陈先生把话说得清楚一点,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姜军帅你这”
陈柏亭苦笑两声,随后叹了口气,开口道:“这事儿解释起来可有些麻烦,姜军帅当真要听?”“请讲。”
“好。”
陈柏亭点了点头,“当年那群外夷被黎土的天地气数循环吸引而来,想方设法要在黎土内落脚生根,各选一道下手,培养自己的代言人。而八道当中,要数毛道的态度最为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