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奕光半点不慌张,慢慢悠悠给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不行?”
李煌面露狞意,浑身散发出凛然凶威。
虚室之中竟有阵阵雷鸣虎吼声响起。
在虎族各条血脉当中,肉身以玄坛为首,玄异却以白神为尊。
只要李煌愿意,都不必擡手,就能将眼前这头装模做样的老黎狗给撕成碎片。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李大人如果想要用我们老黎人的鲜血来熄灭怒火,那我也无能为力。”奕光叹了口气:“而且这也是我们罪有应得,要是我们能早点跟李大人你言明此事,你眼下也不会因此而烦恼了。”
“什么意思,你们难道早就知道这是北毛和山河会联手设下的陷阱?”
李煌怒极而笑:“奕光,你在找死?”
奕光否认道:“在下并非找死,而是实打实在为李大人你考虑啊!”
“为我考虑?好啊,那你倒是说说,是怎么个考虑法?”
李煌皮笑肉不笑,说道:“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接下来你但凡说错一个字,那兴黎会内就得掉一颗脑袋。”
“好。”
奕光干脆应下,随即朗声开口。
“李大人可曾想过,这次大阅狩,贵道与那群余孽在山海关摆开阵势决一死战,可为什么贵道各部族的领军之人最高也不过命途三位?难道是认为当下的力量,就已经足够碾压对手?”
“对于北毛而言,此战关乎部族存亡,但到现在为止,北毛却只有一个猿族灵明脉的孙晋露了脸,甚至还把一个未成气候的白泽脉小子给推到了前,其他的老东西一个都没有出现,难道他们全都已经虚弱到了不能动弹的地步?”
“再说山河会那边。这段时间上窜下跳的人,我们已经查清楚了,是行动部部长戴晖和外务部副部长关山。但山河会内可有足足七名委员,其他人现如今身在何处?他们又在干什么?”
“除去正北道,其他不少命途分明已经抉择出了命途之主,却还是按兵不动,不说话也不吭声,难不成他们都在老老实实等着八主聚齐的那天,再按部就班地换位接手,最后才讨论黎土未来?”奕光不答反问,连珠炮般的问题听得李煌心头怒火更盛。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要在这里卖关子!”
虚室生电,虎啸滚滚,将奕光的肩背压得一弯,但他却淡淡一笑:“我想说除了这里以外,现在黎土境内还有一座战场,就在内环中央。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