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但这些都不妨碍我记住了他。”
“可惜他死了。”
秦槐花目光变得黯淡:“死在了你们兴黎会的算计里。”
奕丰擡起头:“其实我也得感谢他,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这个位置恐怕还轮不到我来坐。”“你的辈分可比载诚、载源两兄弟还要高上一辈,实力也比他们强,就算论资排辈,也该是你坐在他们头上,为什么会这么落魄?”
“因为我不如奕光,奕光也看不上我。”
秦槐花眉头一挑:“那你也挺可怜的。”
奕丰笑了笑,问道:“你跟我说这些,就是想告诉我,从你口中什么也问不出来,对吗?”“毛道都说狐族性淫,靠着卖儿卖女才爬上了强族行列,但我跟她们不一样。”
秦槐花吐出一口烟:“山河会给了我再造之恩,宋时烈更是我心头之人,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好跟你说的?”
“恩再重,情再浓,也比不上恨让人铭心彻骨。只要你交代,我可以放你走,日后你如果有那个本事,可以来找我和兴黎会报仇。”
“哈哈哈哈”
秦槐花闻言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我在元宝会那些年,学了太多的技巧,听了数不清的教导,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那就是如何去看懂一个男人的心,所以”
奕丰接过话音,问道:“所以你觉得我是在骗你?”
“不,你没有骗我,只要我愿意配合,你肯定会放了我。不过一旦我被仇恨迷了心,你就有无数种办法可以拿捏我。”
秦槐花微笑道:“所以我现在什么都不说,才是最直接、最快捷的报复。报仇既然能不隔夜,我为什么还要去期待以后?”
奕丰凝视着那双透着快意的眼睛,缓缓问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们这些人都愿意为山河会而死?”“你说错了,我们只是在为自己而死,山河会只是给我们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不受人摆布的机会。”
奕丰默然无语,片刻后探出身子,伸手摘下了秦槐花嘴上的烟头,重重碾碎在了纸上。
火星子点燃了纸张,将他写下的一个“贱’字慢慢烧成了灰烬。
“既然你要报仇,那我不妨让你报得更畅快一点。”
奕丰站到铁门边,擡手敲了敲,一名赤膊上身的消瘦男人闻声走了过来,看向秦槐花的目光中满是肆虐的欲望。
“你是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