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贯行得正坐得端,始终相信强扭的瓜不甜。”“那你要是不在乎瓜甜不甜,只想解渴呢?
叶炳欢反问道:“你这话说的,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人吗?”
曾渡看着眼前这张充满男人味的俊朗面容,一时语塞。
他不确定叶炳欢到底是不是那种“吃瓜解渴’的人,但他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在对方这儿,应该不会有强扭的瓜。
长得帅真他娘的就这么管用?!
连外务部正北组那群在山河会内出了名的铁娘子,都是来一个沦陷一个,就算没有那个叫小高的姑娘那么魔怔,一样也是提起“叶炳欢’这三个字就面露微笑。
反观自己这位外务部的副部长,却几乎在这些姑娘面前讨不到什么好脸色,与叶炳欢的待遇可谓是天差地别。
一想到这些,曾渡就不禁擡手摸了摸自己的侧脸,盘算着是不是想办法从鳞道那里订制一具皮囊,以后出门跟人谈判,也能少受一点白眼。
“别瞎琢磨了,帅不是长相,而是一种感觉。爹妈给了你才有,否则后天不管花多少钱,那都是白瞎。”
叶炳欢咧嘴一笑,直接道破了曾渡的心思。
曾渡脸色当即一黑:“你这么说可就过分了啊。”
“您这位大部长不辞辛劳,专门来这荒郊野外找我,不会就是来跟我闲扯淡的吧?”
叶炳欢将地上的脑袋全部收了起来,看向曾渡问道。
“现在南毛派出来的狩猎队已经超过了百支,菜已经摆上了桌,北毛那边准备就坐动筷了。”曾渡淡淡道:“所以这段时间关外会很乱,我来提醒你小心一点。”
叶炳欢闻言笑了笑:“如果只是提醒我小心,那来个电话就行,需要劳动你曾部长专门跑这一趟?”曾渡摇头:“受人之托,所以我必须亲力亲为,否则要是出点什么意外,那可没法交代。”“戎子?”
叶炳欢心头倏然一紧:“出什么事了?”
“他现在人在黎土之外,那地方在地疆深处,天工山仿制的电话机可打不了那么远,所以你这里要是遇见了危险,他可能来不及赶过来,这才让我们帮忙照看一二。”
听到对方这么说,叶炳欢的眉头越皱越紧,问道:“哪边的活儿?”
“北毛。”
曾渡微笑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就是去帮忙抓一个介道家族的少爷。虽然介道命途在自家洞天内比较能打,但是碰上沈戎这种不符合常理的人物,还是只能自认倒霉。再加上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