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因为碰见了您,所以才被吓破了胆子。”
孙晋好奇问道:“就算他在狼族里面有点身份地位,你又怎么保证他能听话?”
“拓跋獠是个聪明人,等他回过神来,就会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法向别人解释今天遭遇的事情。一整支狩猎队在关外被狼家弟马杀得精光,独独留下来他一个人,这是为什么?然后他又遇见了我这个人道命途,还有您这位北毛高层,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活着回去,又是为什么?”
沈戎笑道:“如果他实话实说,那就是自杀。所以他要想活命,就只能装疯卖傻,把队友的死亡推到遭遇了毛道狩猎队的身上。要是再狠一点,他还得往自己身上弄点伤口,最好是砍只手脚,那样才更有说服力。”
“但他只要这么干了,那就必须得听我的话。要不然这满地的尸体,我随便拿出来一具,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孙晋了然一笑:“看来你小子也是一肚子的坏水。”
“都是一些上不了面的小心思罢了,让您老见笑了。”
说话间,沈戎擡手一招,准备将贺鲁和阿史那奴的怅鬼拉出来。
可两具尸体半天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他们的灵魂早已经消散无踪。
沈戎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不由地皱紧了眉头。
“别白费力气了。”
孙晋迈步走了过来:“你以为那些所谓的地道仙家是从哪儿来的?一群连子孙根都没有的孤魂野鬼,连女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生得出后代来?”
沈戎闻言一愣,“您的意思是”
“地道命途里有一句话,叫什么“一体两面,荣辱与共’,这倒是没错,不过后面还得再加上一句,“活着吃苦,死了受罪’,才算完整。”
孙晋面露不屑:“先当弟马给他们卖命,在黎土内抢掠气数。死了以后就在虚空法界内转生为所谓的“仙家’,在祖宗庙里欠上一大笔冤亲债业,求来一个下山入堂的机会,继续给那些老东西打工赚钱,如此循环往复,永世不得超生,这都是那群地夷想出来的阴损招数,是不是觉得很恶心?”
沈戎闻言重重点头,长叹一声道:“我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为什么当初满爷宁愿点燃自己的灵魂,跟他们拚个你死我活,也不愿意再继续当这个狼家的弟马了。”
“老夫虽然很多年没有离开过关外,但也听过“红满西’这个名字”
孙晋那双阅尽风霜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敬佩之色。
“